“小正。”

“嗯？”

“……你还记得爸爸吗？”

“记得。”

许平慢慢转过：“你知爸爸……爸爸去哪里了吗？”

“爸爸去旅行了，就像我跟哥哥一样。”

许平看着天上的星，好久才慢慢：“其实并不一样的，爸爸他……”接下来得话卡在了许平的嗓里。

他鼓起勇气又试一次：“爸爸他……”

“爸爸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旅行，很久很久都没法跟我们联系，我记得，是哥哥说的。”许正一冰激凌。

许平沉默一会儿：“嗯，是我说的。”

“你想爸爸吗？”许平轻轻问。

弟弟停下动作，转看着许平。

好半天他才回答：“我有哥哥就够了。”

许平很久都说不话。他一眨不眨地看着夜空，膛因为呼而上下起伏着。

他猛地从沙滩上坐起来：“我们来放烟火。”

许正愣一愣。

许平拆开包装，里面只有两拇指细的炮，他把炮隔着一米并排地埋在沙里。

他对弟弟摆摆手：“躲远。”

许正站起走开几步。

许平亮火柴，燃了两炮的捻线。

他跑到弟弟边，捂住许正的耳朵：“等一下可能会很响。”

许正对他笑了笑。

他们一起看着捻线烧到尽，可是等了好久，爆竹都没有燃。

许平慢慢放下手，有些失望地：“大概放太久火药已经受了。”他拍拍弟弟的肩膀，“我去看看。”

他刚刚走前两步，两炮就一起炸裂开来。

“轰”的一声响。

许平只觉得天旋地转，两耳轰鸣。再睁开的时候，弟弟正把他扑倒在地。

“哥哥。”弟弟捧着他的脸。

“哥哥！”许正急得大叫起来。

“我没事。”许平笑一笑，“我没事，小正，就是吓了一。”

弟弟地抱住他。

两炮噗噗地紫红和蓝的火，烟火飞得老，划过一条抛线，无声无息地熄灭在黑暗的海面上。

兄弟俩谁也没有去看。

许平躺在沙滩上，搂着弟弟的脖。

他们在无声地激烈地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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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一。

它以情颠疲你，

有如风暴把飞鸦摇；

理智将会嘲笑你，

有如冬日天空的太。

你的巢的椽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