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开，也呆呆坐在地上不动。

楚岚瞪着地上一脸呆滞的他，心里又是得意又是生气。

得意他再没路可走，必是要跟他回楚家了。

生气是——这个瘦一也不好看的臭小倌，竟然和齐嘉义……

他猛地将他从地上提起，掐着脖问：“喂，死小娼，说，怎么勾引齐嘉义的？”

小柳怔怔看他一，就转向别，楚岚更是大怒，声音却变得狠：“你以为我没什么法对付你么？”说完，另只手猛地掀开小柳的棉袍，去扒他的。

小柳惊愕，呆呆看着俊无匹的少年，一时都没反应过来，直到带被松开，才确认近一年没有过的梦魇重现，他拼命挣动，可是，结果却跟从前的每一次都一样——没两下就给扒掉了。

冬夜外边是极冷的，寒风在肌肤上，上立刻绽开来，他却再顾不得，更用力挣扎起来。

楚岚冷哼一声，不费力就将他翻过去趴在大树上，嗤笑：“就你这板儿，男娼也是最下等的吧？”

他嘴里说着，却忍不住用膝盖分开他的两，手在他上恶意掐起来，其实很早以前就想看看这小孩到底有什么特别的……这时只觉得手腻弹，下腹竟生气来……

可说来的话却仍是：“哼，只有齐嘉义那木才会看得上！”

小柳被抵在树上动弹不得，脸贴在冰冷糙的树上，被楚岚的手肆意摸着，好似又回到从前，下意识便颤着声喊：“不要——”

楚岚凑到他耳边问：“不要，不要什么？”掐着小柳的长指却未见停，到了两之间。

“别——”小柳咬住，心里已然意识到今次是逃不了的，泪却也不来，只是心里问老天，恩人公已经不要我了，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对我？为什么？

“别什么，嗤，你以为我会要你？”楚岚在他两间探指拨，更伸到前面掐两只小，小手小而，他玩得甚是得趣，但后面却一时伸不去，往四周瞧了瞧，没什么趁手的，便取了上的玉质发簪，探向那官：“便来试试这个——”

发簪尖细，用力下直刺而。

幼的官怎能受得了，激痛下，小柳本能地挣动，指甲死命掐树，不知是冷是痛还是绝望，浑剧烈地颤抖起来……

楚岚觉压在树上的瘦弱躯剧烈搐，却半天没有发声响，心里一突，蓦地停下来，将男孩儿翻转过来——

苍白的脸孔上，无神的中，绝望，过目难忘。

他手不由一松，人跌在地上。

将沾了血的发簪收怀里，楚岚一时也说不话。

小柳两条幼细白在寒夜里，大内侧隐约有着些血迹，月下竟说不的凄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