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答。心说，本来新年要和公一起过的，如今却……

“我二十了，比你大四岁。”

“哦。”

“你家里人呢？”

“……他们……”从来没人问过这些，公也没细问。

“说啊！”小柳坐在楚岚上，整个被他包在怀里，楚岚两只手还在衣内作怪，嘴上却得。

“爹爹已经去了，娘和哥哥不知。”半晌，慢慢答。

“不知？”

“我……”他被卖到船上便再没跟家里有过联系，但是据说家乡遭了大，十室九空，家人多半也……

“你是被他们卖寨的？几岁的事儿？”

“嗯……爹爹下葬要用钱，我六岁。”

楚岚手停了下：“六岁？”六岁就被……

小柳下意识缩了缩，但还是低低说：“在船上先是活……”

“你原来在船上啊，没听齐嘉义说过么，那你多少岁才接客？”楚岚的手在小柳腰间抚，不过小柳心神全被问话引住，竟也没抵拒。

公从不曾问这些。小柳想着，什么时候第一次呢？

是一个恶汉，站起来有他两个人，先要他唱小曲，可他吓得唱不来，恶汉生气就叫老鸨过来，老鸨陪了许多好话，那个恶汉又要他用嘴，他也不好……恶汉便了一笛他……

他轻声说：“十岁。”

楚岚手没停，在衣服里举了他的腰，把他抱转过来面对自己。

“那有五年……”楚岚略靠近小柳的脸，仔细看他表情，手一地摸着他的肋骨，不经意地问，“那有过多少男人？”

听了这骨俗的问话，小柳浑发僵，直觉想离开他上。

那人果然跟其他人一样轻鄙于他……多少男人，他怎么记得清，他接的都是最没钱的，有时候会很多人一起。

他发抖，却挣不开他怀抱，只好睛往其他地方看去，手起。

可楚岚还偏偏把他脸抬起，正对自己，直直看向他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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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帮你算，你这样的脾肯定不会是红人，接的都是下三滥的客，生意不见得会好，一年三百六十天，一半时候生意，一天接两三个，船上来去的熟客多，五年下来三四百个总有吧？”

小柳被看着他睛，听他的话，字字戳心，字字沾血，却也句句是真，就好像一个人扒光了在大太底下给他折辱，可看着他的睛却没什么表情，没有轻鄙也没有讥刺。

只是这么看着他。

他动都不能动，只好死命闭上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