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商量好了，就给卫生间里呜呜地开着洗衣机的保姆打招呼，要他中午炖一锅羊，多煮两个人的饭，照顾好桃桃。然后相携下楼，车已经开来，到了杏楼下，秦大山说办完事就转来接她。就叫驾驶员开到电信局。说难得一个礼拜天你回去吧，俺办完事坐个租也不了几块钱。

老太婆絮絮叨叨着圈就红了，秦大山挥挥手止住了她，说：“先不要想得那么绝。”就去打电话。然后嘱咐老伴天大的事儿也不能在驾驶员面前表，车先把你送到杏那儿，然后就跟俺走。老伴问你又到哪里去？秦大山说杨风这次走是在这边买了手提电话的，俺到电信局查查档案，看能不能查他的手提电话号码，如果查来，一切都好办了。”

“没有。爸爸走了这么久，一直都没有来过电话。”杨桃嘟着小嘴，十分委屈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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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桃，妈妈是不是生病了？”

这是一个礼拜天，秦大山准备去农牧市场采办一年货，他穿了羊大衣，围了一兰的纯羊围脖门。年关近，家家都有一摊事要料理，他也不想叫车惊动驾驶员，走路去也活动活动骨，等于锻炼。

杨桃接了零钱揣鼓鼓的羽绒服衣兜里说：“妈妈说不舒服，叫俺把脏衣服送来让阿姨洗，就在外公家作业，吃饭。”

“爸爸还是没有消息么？”秦大山边拉着外孙上楼，边关切地问。

秦大山上前两步接过袋，把外孙揽在怀里问：“桃桃，妈妈怎么没来？”

阿姨是秦大山家的保姆，杏自冬以来一直都是把家里要洗的东西让儿送过来。

“俺不知。总之俺看见妈妈这一向饭吃得很少，也不和俺说话，有时一坐就是很久，还叹气。”杨桃说着，声音就哽咽了，泪在眶里打转，他是忍着不让它来，用央求的语气说：“外公，你就不能派人找找爸爸，叫他上回来么？要是他过大年还不回来，俺和妈妈都会难过的。”

他把外孙领回家，让他在客厅看电视，一个人关在书房里，了一阵烟。然后把老伴叫来商量说：“杨风这小也太不像话，上次一走几个月，音讯都没一个，本该要好好教训一下，但他终于回来了，说清楚是生意上的事绊住了，就原谅了他。这次说了快去快回，这上过年了，一消息都没有。桃儿说杏好像病了，俺现在叫车把你送过去，娘俩好说话，探探杏儿究竟是想杨风那小神郁闷，还是真的有病？”

秦大山叹了一气说：“外公给你找。”

秦大山了营业大厅，走到手机柜台前一看，里面又有了不少的新款式，比他印像中杨风拿的更小、更观。营业小立即迎着他，问老人家喜哪款式？秦大山笑着说哪都喜，俺现不打算买，只是看看。营业小纯情羞涩地一笑说看看也好，迎参观。秦大山看她态度情，就说了自己的意图。营业小告诉他，柜台上只销售、查不号来，并指给他办卡号的窗让他去那里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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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婆一听就着急了，说你快打电话叫车。又抱怨：“这事原本就不该放他去。什么生意？现在这满世界绿绿的，年轻女人风得没有了一廉耻，男人还经得住勾引么？杨风那小健壮得驴一般，杏本就弱小，以前都悄悄向俺泪诉说，每次同床，她都痛，又不敢叫，只好闭双咬牙忍受，杨风那样都还嫌她不合似的，每逢完事就黑着的脸，躺一边有一支没一支地闷烟。这了门上不着天，下不着地谁也不了，还不由着搞的么？”

秦大山刚刚下楼就见一辆租车开过来，哧溜一声停在他面前，外孙杨桃挽了一大大的袋从车里钻来，冲他喊了一声“外公”，边等驾驶员找零钱，边跺足边向手心哈气。

“这个杂！”秦大山在心里恨恨地骂了一句。觉到问题严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