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歉意地靠在桌边，未开，只是静静地凝视着苏绣那张苍白无血的脸，她脸上的每一丝表情他都不愿错过。

好一会儿，她才终于脱掉了靴。慕云锦仔细一看，那本该是纤细洁白的脚踝竟然磨了血，微微起了一个小包，血已经染满了袜的一侧。

看样，应该是旧伤未愈又添新伤了。

他怔了怔，看着那血一丝丝渗来，仿佛痛在自己的心尖一般，刺刺的痛，难以忍受。

看着看着，下一秒便不受控制地骂了声，“该死的！竟然伤得这么厉害！”

男人低沉嘶哑的嗓音全是焦虑和隐忍，苏绣被他震耳聋的嘶吼声惊得哆嗦了一下。她赶捂住了耳朵，防备地看着他，心脏莫名地突突挑起来。

她呆立地看着他，猜不透这厮到底是想要骂她还是……

蓦地，慕云锦倏然回首，狂躁地走近她边，不顾会被她扇掌的可能，脱下上那“借来”的运动衫，里面一条质地优良的衬衣。

苏绣这才看清楚，那件本该是白的衬衣不知为何沾染上了殷红的。她微微一嗅，闻到从他上飘来的一淡淡酒气。

她蹙着秀眉问，“大白天的，你就喝酒了？”

但看起来又不像，为什么那污渍的痕迹看起来像是从一侧撒上去而并非是因为喝酒时滴落下去的呢？

慕云锦的手倏地一顿，只是须臾，转又恢复了专注的动作。他淡淡地勾了勾，半开玩笑似地说，“如果我说是因为你，所以被人泼了酒，你会不会相信？”

苏绣一呆，辨识不清他这话里的真实度。

正想说话，只听见“嗤啦”一声响，突兀的撕裂声在空旷萧索的空间里发刺耳的声响，惊得她目瞪呆。

一块不太长的白衣料被慕云锦十分技巧地包裹在了她的脚踝。

“你忍着，可能会有儿疼，”他看了她一，然后又埋下将白布缠得更些。

“嘶——”

果然，随着他手里的动作，右脚踝有着明显的刺痛，苏绣双手本能地抓了两侧的报纸，睫轻轻上下颤动了两下，声音有些发颤，“喂，你轻……”

“嗯，”他轻轻应了一声，没说话，也没抬，只是埋首替她包扎。

苏绣微微垂首凝视着慕云锦。前俊朗的面容，一脸专注，双眉微微蹙着，的双抿成一条好看的直线。

他轻轻握着她弱无力的脚，细细挲着，心中犹如压着千斤石。慕云锦轻轻叹了气，却又未发一语，埋继续着手里的动作。

“嗤啦”又是一声响，又一块衣料被他毫不留情地撕下，最后给她的脚踝固定好，这才松了气，抬看向她。

“怎么样？好儿了吗？”慕云锦说，眸光落在她忍痛咬血丝的受损粉上，起初还淡冷的神明显沉了沉。

她不自觉地摸摸自己的嘴，相较而言，脚上的痛更难以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