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腐吧？”

慕云锦撩浅讥，“我倒是喜吃豆腐，不过我可没那么饥不择，喜在这样的鬼地方吃女人的豆腐。”

苏绣被他张扬不羁的话给呛得够呛，慕云锦只是笑笑，忽地又恢复了一脸的正，“不是我懂的多，而是我亲经历过，小的时候我可没少挨过饿受过冻。”

她直咂嘴，“就你？慕家太爷会挨饿受冻？谁信！”

“是真的。”一阵冷风从窗外来，慕云锦打了个寒颤，不自觉地将上那层薄薄的衬衫拢了些。

听他这么说，苏绣这才想起他的运动衫还在自己的上披着呢，尤其是在了一汗的情况下，薄薄的衬衫穿在上本起不了多少保作用，也怪不得他会觉得冷。

思及此，她说：“你还是坐过来吧，一个人坐这里怪冷的。”闻言，他凝视着她的双明显一亮，她别开脸，不看他。

于是两个人在漆黑寒冷的夜里相互依偎着取。在这样难得的夜晚，苏绣也渐渐撇开了过往的偏见，安然地倚靠在慕云锦边，闭上了双休憩……

待到她呼平稳后，慕云锦才小心翼翼地侧首看向她。她睡着时候的样，很安静，很可，完全没有了白日里的那般冷漠和难以靠近。

慕云锦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平，然后替她把双脚放直，又检查了一下那一只伤脚。发现并未恶化之后，这才坐在她边端详起她的面容来。

黑暗中，只有仓库外很远一路灯斜斜地照着微弱的光芒，氤氲的光辉正好洒在苏绣所躺之的上方。慕云锦斜靠在墙角，盯着她的脸庞一丝不动，她时而眉轻蹙，时而又抿抿薄，仿佛有着无限心事。

“你在梦里也这么不开心吗？”慕云锦的声音小得如同蚊蚋，仿佛自言自语。

“……”她喃喃着不知在说些什么，他赶低下细心听，却听见她清晰的喃着“大”“大”，重复的字时时低，连绵不断，听得人痛彻心扉。

慕云锦本能地伸手，却在半空中止住，双手收回来搓了搓，直到不再冰凉后方才又伸右手，指尖轻抚在她的眉间。

他的动作极其缓慢谨慎，慢慢熨开她蹙成一团的柳眉，小心翼翼的生怕连呼也会吵醒她。看到她不再锁眉间后，这才欣然满意地将手收回。

看来，那些过往痛苦的回忆还印记在她脑海里，难怪她总是那么，总是习惯拒人千里之外，总是那么的容易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