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轻轻嘘了一声，示意她不要慌张。

然后他竖起耳朵仔细聆听，“好像有人来了，不知是谁……”

话音未落，木屋的一角传来玻璃破碎的声音，接着是哒哒哒一阵。许文心吓得手脚发，连带爬扑苏墨的怀里，“谁谁谁？什么人……”

她的话还没说完，苏墨已经迅速蹲下，伸手握住她的脚踝用力一拉，许文心失去平衡，立刻摔在地上，接着他过来，扑在她的上。

一时间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儿，已有弹带着灼的气，贴着耳边呼啸而过，在地板上激一溜儿的火。

随后是通通通几声闷响，好像爆竹的声音被棉被闷住一样。木屋内某个角落的被击中，接着角落里的一块玻璃被击中，发令人心悸的脆响，玻璃碎片四迸溅。

压在许文心上面的，明显抖动了一下。

“苏墨？”许文心挣扎着要爬起来。

“别动！”他用力住许文心，大喝，“你不想活了？！”

“他们要什么？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她惊恐万分。

他压住她的，不让她起来，“别说话！”声线压得极低。许文心完全了方寸，听话地闭上嘴。

隔了一会儿，他才悄悄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是有人来救我们俩了。不过看样，应该不是警察。”

“不是警察？那会是谁？”

“我也不知。”苏墨摇了摇，闷闷地歪过，靠着墙的死角坐起来。

许文心发现他的表情不对劲，正想发问，又是一阵突突的枪响声袭来，她直觉扑向苏墨，把藏在他的怀里。她这一扑，苏墨脸上的表情不觉扭曲得更厉害了。

等到这一阵枪声过去，许文心这才缩回手，觉指端黏一片，把手伸到前，用力睁大睛也辨别不什么，但鼻端却能清晰地闻到一血腥气。

很淡很淡，但她嗅觉极好，所以还是闻来，那是新鲜的血……

恍如梦中一脚踏空，许文心的心直直沉下去，她仰起看向苏墨，“你中弹了？”

他没有回答。

她颤抖着再去嗅苏墨的手臂，他猛地躲过她的脸，轻轻嘘了一声：“被碎玻璃崩到了而已，你别动行不行？”

许文心摇，“不，我不答应，你告诉我，你是不是中弹了？”

他再一次沉默，半晌，苏墨幽幽地问：“文心，要是我现在向你求婚，你会答应吗？”

“求，求婚？现在？”

苏墨心里有数，如果现在不问，只怕是迟了，因为时间或许来不及了。他蹙眉再一次问：“回答我，你会答应吗？”

她张地看着他，终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