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走的时候，他又叫住了乔昔雾：“别忘了在你们公司给我宣传啊，帮忙在微博上加加关注留留言什么的……”

……石化……他现在是要走这个路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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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自箫的病已经到了晚期，上已经开始表现了，长了一些红的斑和块似的东西，虽然这病不传染，不过他还是把乔昔雾送了医院。

乔昔雾咨询了医生，像他这类型的血癌，又到了晚期，虽然他面上总是微笑，其实心里是很忧虑的，所以也许他只有不到一个月的生命了。

不到一个月，是什么概念？是29天还是几天？好像随时都要离开的觉一样，他才31岁，就要因为这病死掉了，乔昔雾还是难以接受。

“咔——”门开了。

乔昔雾还穿着家居服，从京都酒店回来之后，她就坐在客厅里，认真地回忆以前的事情，是不是人到了这个时候最容易怀念？她常常自诩不同凡人，原来她才是最平凡的那一个。

屋里很暗，灯没有开，但她知来的人是臣司傅。

嗯，好像很久都没有见他了，自从上次在地中海咖啡馆一别之后，两人就没有再见过面了，这些日，单家和臣氏走得相当近，想必是好事将近了，他肯定是在形影不离地陪着单一呢，怎么会这个时候来？

乔昔雾闭了一会，以适应黑暗久了之后的光明。

臣司傅穿得很整洁，手里还提着礼盒，礼盒外面包着印有小连翘的包装纸，他笑笑，“没有想到我这个时候来吧。”

她，今天难是什么特别的节日吗？

“你今天生日？”乔昔雾试探着问了问，反正不是她的生日。

臣司傅到她对面，一边扯领带一边戏谑着：“你怎么不以为是我要庆祝玉自箫快死而买糕呢？”他就是想看看她有什么表情。

很意外，她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面无表情就是她的表情。

“哼，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幼稚了？”很显然，这个笑话一也不好笑。

“啊，自从跟你在一起后我就变得这么幼稚了。”臣司傅居然破天荒地说了个冷笑话。

好吧，是她的错，她不该这么问，明显地把自己往上领。

“就知你不会知的。”他像在说绕令，自说自话，“虽然不怎么值得庆祝，我还是想告诉你今天是我们相识一周年纪念日。”他只是想找一个理由来让自己再见一见她，再笑一笑，也许他再没有这个机会了，哈，他是不是很傻？明知她不会放在心上，不会在意，没有笑容，甚至没有任何表情；他的30年人生中从来没有这么傻的时刻。

明知她心里装着另一个男人，却还想看看她是不是会看一前这个男人。

乔昔雾很意外，真的很意外，她以为像他这“万丛中过，片叶不沾”的人是不会这么……这么文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