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累了半宿一天的，手上没劲儿，您这额角挨的不重，您瞧这也没破，上药膏也就是了…」

果然全赔光了啦！不是光赔了金钩铁环，所有暂派给她的人，全赔净了！

他沉着脸，眉间怒纹更，气势堪比暴风雪的跟着吴应几个去厢房，还有几个值的，忠心耿耿的守在主屋外听动静。

「…昨晚您走没多久，就有人上门求救命。真的耽搁太久了，都生两天了才来找…」吴应小心翼翼的奉茶，「咱们十七娘是大夫又不是菩萨，哪能都救得了您说是不？听说还是先来的…谁听说这样还能活的？十七娘真的尽力了。那病家不讲理，早说过了，该让金钩铁环跟着，十七娘就不听，白挨了好几下…」

吴应一脸愁容，「我们听到金钩铁环喊的时候，破门去，真是…十七娘都累得那样了，还把人打理清了，白着脸搂着死掉的妇人和夭折的孩。她心里真的是很不好受。」

一尸两命。她…其实也没有想象中毫无破绽的刚。

吴应着着少主狂风暴雪般的威压，连大气都不敢。其实吧，他们也知把少主轰来不对…十七娘的差事办完了，之前说的「视之若」算不算数…还很模拟两可。

坦白说，他们就算不站在少主这边，也该不掺和才是。

十七娘和少主争吵，虽说听了半截，每个字都听懂了，但凑在一起还真搞不清楚。为什么死的活的女人都是十七娘，这什么跟什么…

可有些人，真的会让人不由自主的想站在她那边，想跟随她，不是因为她是什么分。

默默跟随着十七娘，看她医治了一个个病人，贵如皇亲，贱如乞丐，在她中没有什么不同。名义上，他们这些曲是她的下人，但她一直都很礼遇随和，有些什么事，不说「差遣」，而是说「劳烦」。

真心的觉得歉意，觉得他们这些该大事的人被她绊住了，大材小用。

当然，也不是这些而已。也是如此待他们。

而是，十七娘有锐气，藏而不。该张扬的时候异常张扬，该忍让的时候也是不卑不亢。看她昂首前行，哪怕步履蹒跚，还是觉得有底气，该跟上去，作一切她想的事。

这也是为什么他们在这里着少主超威压的缘故。

等金钩陪着笑脸来时，陈祭月没好气的望了她一。

「十七娘累坏了，已经睡下。」金钩很小心的说，「其实呢，就是因为昨晚夜…」

陈祭月朝她摆了摆手，「吴应说过了。」他沈思片刻，「找个咱们北陈的大夫来给十七娘看病…往严重里说。然后，不是哪边的官府来要人，一概都说十七娘快不起了。」

…少主气大发了？吴应胡涂起来。怎么空白牙的咒起十七娘？

「我想很快就有人抬棺来闹。」陈祭月轻叹，不知是郑家还是海宁侯，这个漏倒是钻得很好。「金钩，给妳应付。」

他把已经冷掉的茶喝，「剩下的，我自然会理。你们把十七娘看好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