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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不可能的事为什么会发生?为什么会逼到他眼前?
握紧了剑柄,却被剧烈的头痛袭击,痛得弯下腰来。
徘徊之五十九
陈十七亲写的状案非常严谨简洁,甚至狡猾。
她将焦点都聚焦在「已死停席」,却在「死后」接到休书,理由居然是「恶疾」。完全撇开与皇室有关的丝毫关系。
死人不会得恶疾因此被休,如果是生前得了恶疾…那海宁侯府该有人来说明她是的死因,毕竟都断气停席了。
但不管是多高明的讼师,只能哑口无言。在私底下尽可谈论,但在台面上说予官府…简直是自找死路。
这毕竟是皇后因此避居西宫,上天为之代为愤怒发雷的神迹。
连亲临的海宁侯都无言以对。
对陈十七只剩下胆寒和敬畏的京兆尹,明快的做出「义绝」的判决,休书无效。毕竟海宁侯彻底失势,而眼前这个九尾狐仙娘子救人无数,现于京就太子有嗣国有大喜,大大的吉兆啊!疯了才去惹她吧?!无量寿佛无量寿佛…
嘲笑讥讽的声浪,一波波的涌上来,海宁侯觉得,窒息,无法呼吸,像是被按在泥塘里般狼狈。狂怒与耻辱几乎要燃尽了他的理智。
穿着月白深裾殷红罩衣的陈徘徊,华丽得嚣张的华服,和清丽不可方物的妆容,望向身边威仪凛然,即使着墨青儒袍依旧气势端凝的佳公子,眼神那样柔和,熟樱桃似的唇,对着陈祭月笑…
不对!通通不对!
陈祭月只该是公主的宠物,唯一的用途就是拿来顶公主死亡的罪!陈徘徊该是我的!是我的发妻!就算我不要她也该去死而不是违抗我!她应该爱我、卑微的爱我,只求我的垂怜!
明明她就是这样表现的!难道你们都瞎了,不知道她的真正心意吗?她现在只是想要挟我!她明明渴望再成为海宁侯夫人!
「陈徘徊!」海宁侯孙节如疯豹般排众而出,拔剑刺出。
绝不容妳避逃。
电光石火间,陈十七深琥珀色的瞳孔,闪亮了一下,却让海宁侯眼前所有的一切都化为虚无,只剩下她明亮美丽如熟蜜的瞳孔。
或许有一天,你会杀我呢。陈十七慵懒的说。
怎么可能?我宁可自己服鸩毒,也舍不得动妳一根头发。海宁侯听到自己这么说。
剑匡当的掉在地上,海宁侯痛苦的握着自己喉咙,喘不过气,腹内如绞,心跳如鼓。像是他所知道的、曾经见过的,陈徘徊喝下鸩毒的反应。
四周的惊叫的模糊了,只有永无止尽的痛苦环绕着,和不再美丽、如夺魂恶鬼的琥珀瞳孔,发出冰冷的光。
其实一切发生得很快,海宁侯冲上来时,铁环已经拔剑准备接招…但海宁侯突然落剑,然后倒在地上发出杀猪似的惨叫,让这个北陈第一女剑客很是傻眼。
保护着陈十七的陈祭月,只觉得陈十七握在手臂上的力道突然加重,定定的看着海宁侯,正觉得不对要喝止时,陈十七已经大口大口的呕血,倒在他臂弯。
…这可恶的南陈娘子!
「妳疯了。」陈祭月咬牙切齿的扶抱住她,「我以为妳不会让我们担心…可妳在干嘛?滥用慑心术!」
陈十七很想说话,可一张嘴就是血。可恨,这不争气的身体。慑心术没有问题,有问题的是她实在思虑过甚,超出了身体负荷,伤了脾,连累了胃。
没办法把暗示彻底执行,结果了海宁侯,真是太不甘心。
还污了费力锦绣的华服…只在去年姑祖母诞辰穿过一次呢。
这是她转的最后一个念头,之后她瘫软在陈祭月的怀里,昏过去了。
醒来之后,她难受得想死。胃痛就不必提了,咽喉到内里,都是一片火烧火燎,而且很冷。
陈十七勉强抬了抬眼皮,看见面笼暴风雪的少主大人,明显自己还瘫痪在他怀里…她的闺誉还保得住吗?
看得到的地方都血迹斑斑,似乎很可怕。事实上,这只是看起来可怕。只要停止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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