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吗？”

这声冷的反问，让乌鸦不敢反驳地闭上嘴。接着，主又转向银发男说：“你虽说要为我善后，但恐怕会让你失望了，任何一代主被消灭的叫候，全无一幸免的化为尘埃、灰烬，不需要人帮我们‘收拾’。即使你想‘收拾’，也无从‘收拾’起。跟我到天界，你不如到界去吧，那里有个真正需要你善后的在等你。”

“需要我的……？”

“绳，等你到了界自会解开。你去了结密斯的最后一气吧。发挥你死神的本领，将他的魂魄从那副不堪再使用的躯壳中离。至于你想将他付净化、净魂，抑或是要帮他再找个垂死的新躯壳，全看你自己的决定了。我把他的未来，给你发落。”

“密斯他……？”

“为了你而背叛我的罪过，是不可原谅的。他现在正品尝自己一手犯下的错淡所带来的苦涩后果。由你来释放他的痛苦，似乎很合情合理吧？难你要让他继续痛苦下去？别再犹豫，去界吧。”

冷艳的容貌被一缕温柔亮，短暂的凝眸会，与好友完无言的别后，主果决地越过银门扉，踏着升的阶梯，一步步地上登。

“——多瑞！”

声嘶力竭的呼唤，也唤不回那颗意志已的钢铁之心，在邵浚与阿鸦的注视中，门再度静悄悄地合上。

骂完所有脑中所能思及的字汇，把天上天下历代、天上神、天上使全都诅咒完一遍，躯壳所传达的刻骨痛楚也没消退的迹象。照理说痛久了就会麻痹、失去知觉才是。可是一波旧的痛才去，新一波折腾人的要命痛楚，便接着在五脏六腑内黼起来。人满地打，求一个解脱都不能。

细如万蚁钻心，剧如万剑齐刺，撕裂了骨也不得舒缓的苦，究竟还要持续多久。

想死！

却又死不了！

唔唔的绝望暗呜，在夜幕笼罩的界大厅中，间歇、断续地回着。

“密斯！”

是谁在叫着他的名？这声音……

“噢，我的天啊。这、这真是太残酷了，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

冰冷的手才探上他的额，灼痛迸炸开来，他压抑不住地大声惨嚎，扭动着不听使唤的四肢，企图离那双手的碰。

“怎么了？会痛是吗？我知了，我不碰你，我不碰你就是。”

啪答啪答的，滴到了他的脸颊上，咸咸滋味与腥膻血味完全不一样，有着纯净的气息。那到他边的泪，奇迹般地减轻了痛楚，虽然是微不足的一，却已足够睁开空茫的，认那张让自己牵挂肚在心的脸。

“这……都是我的不好，对不对？你代我受了罪，承担了多瑞的愤怒……我、我该怎么样才能报答你呢？密斯……”

想碰又不敢碰的手，只好揪着自己，低低啜泣着。

怎么又再哭了？他想开问他，但是连开说话的力气都是那么地薄弱。

“我还能怎么？我要怎么才能让你不在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