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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3/3)

了一下,飘飘然地就跟着中年阿叔走了。

又来到这个“五年一大会”的大会场。昨天巡行的那两尊四五米的佛像现在应该在城中某个庙里。会场里人声鼎沸,大家都是席地而坐。的会台上有个金灿灿的狮座,上铺金线织就的锦褥,在艳下耀地闪着金光。我还是来晚了,只能坐在很后面。发现人群中女比例于男,且个个脸泛红,仰不停朝前面的会台张望。唉,帅哥到哪都招人呐,哪怕是个和尚。今天如果换个瘦的老和尚,是否还有这么多女观众?想起跟他讲解过孔的“吾未见好德如好者也”,不由莞尔。老夫诚不我欺也。

人群一阵动,女人们更是伸长脖。我也迫不及待地向会台望去。有人上台了,却不是他,而是兹王白纯,领着一群贵族,排成一圈。然后,他来了,仍是金线就的袈裟,神态淡定地走向台中间的金狮座。白纯在金狮座前跪了下来,两手捧托举的动作。罗什一脚虚踩在白纯手上,另一脚踏在白纯肩上,坐上了金狮座。人群都呆了,这么规格的礼遇,别说我,连兹民众也是第一次见吧?他的传记里有写:“兹王為造金师座。以大秦锦褥铺之。令什升而说法。”今天看了,才知不假。

白纯等罗什坐定了,才带着众贵族盘坐在金师座下首的地毯上。罗什开了,用的是吐火罗语,我想是因为对着大众宣讲,梵文普及率不。他的声音跟十三岁时相比,去掉了稚气,添了更多成熟,温悦耳地熨着听众每一神经。他先有几句开场白,简短而恭谦,让所有人听着都很舒服。他的演讲技巧又长了,想必这些年他说了不少次法。

然后正题,开始说法。他讲到佛陀住在舍卫国的祗树给孤独园中,有大比丘一千二百五十人。有一天,将到正午,佛陀和往常一样,披上袈裟,手持饭钵,舍卫王城乞。不分贫富贵贱,依次沿门托钵。回到园中,吃完了饭,收拾衣钵,洗足后照常静坐。这时,长老须菩提,在众徒弟中,从座位上站起来,着右肩,以右膝跪在地上,双手合掌,开始向佛陀问教。

然后我就菜了。他前面讲的都是故事的,以我能会话的吐火罗语平,加上回现代后特意看过很多有关他的资料包括佛学知识,连猜带蒙,我还能听来。可是,接下来都是艰的佛法,虽然他的语速不快,每个字都很清晰,却绝大多数都是我不知的吐火罗单词,还是一啊。想起在温宿时第一次听他讲经,记忆如同昨日般鲜明。其实,所有与他的记忆都是鲜明的,毕竟对我而言,只是不到一年前发生的事而已。

他一摆衣袖,左手上缠绕的一串佛珠来。是我的错觉么?为什么我有个直觉那串佛珠就是我在离开前送给他的新年礼?我定定地看着金狮座上的他,距离虽远,却依旧能看到他的淡定从容,不由叹气。

罗什,这两天我总是围着你转,却总是走不到你边。我也只能像那些里闪红心的女人一样,远远地望着你么?讲经啊,这次我不再逃了,你能看见我么?

这场讲经历时两小时,他没有讲稿,连个咯楞都不打一下。在温宿时他讲了七七四十九天,虽然我只看了半天,但确定他也是没有讲稿的。早就知他聪明绝过目不忘,还是忍不住大大地佩服了一下。我非常痛苦地据我能理解的20%得结论:他是在宣传大乘“空”的义理,而他所讲的经文,就是日后他著名的译作之一:《金刚般若波罗密经》,俗称《金刚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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