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继续游览，最北端在起的丘陵坡下，开凿有僧房窟群，最大的有十多个僧房，其实是一个个的小龛，能容一个人坐在里面。罗什指着后上一个颜更仿佛是个模糊不清的人影说，那是历代僧在此苦修坐禅，时间太久，印上石的影像。小乘佛教重视修行，修行便是整日坐在空无一的僧房里，苦思佛理。这其实是从印度瑜伽修行而来。佛陀释迦牟尼在得

后世佛教徒，总拿这段历史津津乐。在他们认为，苻发动对兹的战争是为了夺鸠罗什。如同女人们都愿意想信特洛伊战争是为了海打的，吴三桂是“冲冠一怒为红颜”。想像一下，一场规模浩大的战争，死伤几万，却是为了要夺取一个人，那是多么让人心往神之。我是学历史的，当然不相信苻只是为了要一个僧而发动战争。其实，苻真的明白鸠罗什能带来什么吗？他要鸠罗什，只是因为听说罗什“善闲”。贾谊才，汉文帝也只是“不问苍生问鬼神”。

啊？我又神游了。回神看见两个和尚正对我行礼。我赶回礼。他们可是我穿越了两次，一回碰上的老乡。

他们跟罗什用梵语谈，我在一边瞪着，看着老乡。

“艾晴！”

“不要什么？”

慌地抬，看两汪不见底的潭，心里的小兔四面八方窜，张着嘴，又不知要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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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除了心惊胆战每时每刻担心那些哈喇到地的女人，还要想怎样提自己的才女指数好让自己跟得上他的脚步。那样的生活，还有什么乐趣可言？所以，我的结论是，我——不——要！

罗什向我介绍，两位汉僧从长安来此求法，法号是僧纯和昙充。我的睛，在听了他们的名字后，瞪得更大了。

“师尊！”

罗什对他们介绍说我是他少年时汉语师父的侄女，到兹礼佛来的。跟他们简单了几句，不敢说太多，因为我对南北朝十六国时期的认识仅有书面知识，怕说什么馅的话来。

僧纯和昙充！就是这两个人，来兹游学，回去后对前秦国主苻说鸠罗什才智过人，弘扬大乘经论，名震西域。中原名僧释安，听到鸠罗什声誉，劝苻迎他到长安来。苻决定攻打兹，就对都督吕光说：“朕闻西国有鸠罗什，解法相，善闲，为后学之宗。朕甚思之。贤哲者，国之大宝。若克兹，即驰驿送什。”

僧纯和昙充如醍醐，细咀着罗什的话，脸上皆是如痴如醉状。我怔怔地看向罗什，此刻的他，浑上下自信开阔，魅力让人无法直视。虽然年轻，却已经备了大宗师的风范了。

“所以，说法者，本无法可说，是名说法。非但无法可说，甚至也无说法之人。”他长立，一抹自信的笑停在嘴角，向着矮他一的两人略一倾，“罗什所解，二位可得要义？”

他们跟我寒暄几句后，就拉着罗什问法。因为说的是梵语，我便转去看墙上的画。

他的汉文已经非常利了，加上声音温如珠玉，一字一句，仿佛微风轻抚过心房。

他讲的是汉文！我回看他，收到了一个不易察觉的浅笑。他是希望我也能听懂么？我愣一愣，听他继续讲：“如来所说诸心，皆非真实存在之心，只是逐境而起的妄念。假名为心，所以者何？因过去之心，已成过去，渺无踪迹，求之不得。现在之心，念念不住，亦不可得。未来未生，更是求不可得。”

“此段经文意为：众多国土中，众生若心，如来未有不知。是何故？”

太好了，有人解救来了。是……咦？是汉人，两个汉人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