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一年，地上十年么？”他轻柔地抚着我的发，如同对着世上最珍贵的珠宝：“第一次见你，你比罗什大十岁。第二次，跟你一样大。现在，罗什比你大了十岁。”他的手指挲着脸颊，凝视我的双，“艾晴，这个‘十’，是冥冥中的定数啊……”

我笑，是啊，老天故意这样安排的么？看到他赤的，不由想起昨夜，脸上发烧，有些尴尬地对他说：“嗯……你先清理一下，然后起来吃东西吧……还有，你可能会疼，我也叫人熬了醒酒汤……”

我自己已经一早就叫人打了来，偷偷洗过了。本来想为他洗的，可是怕惊醒他，也没胆为他拭。他昨晚一的汗，三天里又有酒气又吐过，实在不太好闻。

听我这么说，他突然意识到什么，将我放开。上的毯开一角，昨晚凝固在席上的血迹。来不及看自己的状况，他将我的右手牵到面前，撩开袖，查看我的手肘。伤经过手术已经看不太来了，只有一淡淡的疤痕。

“果真上天法力无边，已经完全好了。”他抬看我，眉皱起，疑惑不解，“只是，何又受伤了？”

现在才明白他是为了这血迹，扭着轻声说：“我没受伤……那些，只是女第一次……”面对着的是他，我从来没有像此刻般害羞，“反正我没事，你不用担心的……”

“第一次？”他喃喃念着，脸上的疑惑越来越重。有失落，他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么？

不愿多想这个问题，得去什么才好。我起打算去端盆，动作太大，扯到了下的伤，疼地“嘶”一声。

“到底是哪里疼？”他忙将我拉住，清澈的光波动，探究地在我上打转。

“我真的没事。”轻轻挣开他的手，忍着疼将盆端来，盆里浸的巾是我从现代带来的，这个时代的巾太糙。我脸红着绞巾，摊开递给他；“一下吧。”

他没有接，将毯掀开朝里看了看，突然脸红得如同夏日的艳。怔怔地了一会神，转问我：“是罗什害你受伤的么？”

这……我真真好气又有些好笑了。这个绝世聪的人，居然在这个问题上如此迟钝，叫我一个女生怎么说好呢？“不是你害的，是我自愿的。”

他又发怔了一会，目光凝重地问我：“艾晴，你何时回来的？又怎会在这里？”

“昨日到的。”我还是得告诉他实情，“昨晚弗沙提婆帮我见到了吕光，他同意用我换了阿素耶末帝……”

他震颤一下，面突然转白，用低不可闻的声音犹豫着问：“昨晚，是真的见到你了？”

我。

“原来不是梦……可笑罗什还一直觉得这次的梦为何觉如此真实。”他凑近我，张着嘴，半天才挤话来，“是真的……破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