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看见着铠甲的杜正大步走向我们，后跟着的一队人中，有我熟悉的段业。

我享受着他的服务，喝嗓：“不过下，吕光上要对付的，便是前凉王张天锡的世——张大豫。张天锡投东晋时，世不及随往，又怕苻加害，便投奔长校尉王穆。王穆已拥立他为凉王。不久，张大豫就会来围攻姑臧。”

这么糟糟的十几二十年便相更替或同时存在的政权，如同走灯一样在凉州上演。如果不是因为罗什于这样的时代，我就算专业是历史，也无法记得全。所以来之前我刻意下了很大苦功，背下全资料，如今我的脑里，便是齐整的十六国资料库。

也没那么容易就得到这块。凉州地域甚广，有八个郡之大，想分一杯羹的人多着呢。”我笑着接过罗什叠得难看无比的衣服，重新叠一遍。他还真是不会家务。

“杜某去迎贼，几日未归。回来后便听说法师建此伤兵营。法师与公主，真乃神人降生，造化苍生，杜某代弟兄们一拜。”杜双手抱拳，单一屈，罗什忙扶起他。

“还会有战么？”他有些尴尬地看我重新叠衣，为我倒了杯，取帕将我额上的汗珠抹去。

“会，而且不止一场。十六国中，凉州一地，便占了五个席位，先后有五个凉国。汉人张轨的前凉，被氐人苻所灭。氐人吕光的后凉，被羌人姚苌的后秦所灭。鲜卑人秃发乌孤的南凉，被同为鲜卑人的西秦所灭。汉人李暠的西凉，被匈人沮渠蒙逊的北凉所灭。而蒙逊的北凉，又被拓鲜卑的北魏所灭。后世所称的五胡华，五胡便是指匈、羌、氐、鲜卑，还有羯。除了羯人和羌，这凉州一地聚集了三胡所立的小国，也真是不得了的啊。”

杜看看四下无人，重重叹气，说到：“鲜卑旧秃发思复鞬相助张大豫，遣秃发奚于带领两万人，已至姑臧。王穆与他屯兵在南门城外，有三万人之众。张大豫屯兵在西门，也有三万。建康太守李隰，祁连都尉严纯、阎袭等，皆统兵相应，现下正往姑臧而来。若全兵力到齐，数目在十万之上，非吕将军所能敌啊。”

吕光此刻占有的凉州，比21世纪时整个甘肃省还大，包括了青海东北，宁夏，内蒙，新疆各一分。这么大地盘，当然有人不服气。

我已经想明白了，历史中的确有我的存在。之前发生的事，都已证明我的参与没有对原本的历史产生任何影响。也许，正因为有我，历史才是我在后世看到的那样。所以，我要依照自己的想法来行事，不需要再顾虑。就算只能起一滴的作用，我也希望能帮到我的丈夫，帮他完成历史使命。

“法师，公主！”

在我说了这番话的第十天，九月中旬时，张大豫和王穆果真到了姑臧城外。之前，吕光已经派遣杜阻截，却被张大豫麾众杀退。杜战功显赫，有勇有谋，却在张大豫手中第一次吃了败仗。吕光军中顿时笼罩着不安的气氛。吕光下令军队退姑臧城中，闭城门。每个人都神情张地躲在家中，街上只有士兵在巡逻，战争的云将秋气的蓝天遮挡得有些憋气。

杜脸上还有些红，估计是被张大豫所伤。我拿来一瓶药酒递给他，他谢着接过，低声说：“法师与公主，杜某有事相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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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在内？疑惑地随着他们一间空屋，段业也跟着来，屋里就我们四人。

我们向他行礼，有些诧异，不知他为何到这伤兵营里来。这个伤兵营是在罗什倡导下所建，当然背后有我的主意。我还招募了一些贫苦人家的大婶当护士，教给她们基本的卫生常识。这里虽然简陋，却比十六国其他君主对待伤兵步了很多，起码不再是听之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