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在帮你，从不在你面前抱怨，是因为我你。到宁愿与你一起受饿，也不愿回去我自己的时代。是你要收留那么多人，是你要让他们都活下去。好，那就用我的一切手段来帮你达到这个目的。我也是基雅维里的信徒，为达目的，可以不择手段。我的目的，就是活下去！改变历史又怎样？你接受与否又怎样？这些都无法阻止我要自己活下去，我要你活下去的心。”

罗什，对不起，我是21世纪来的人，我比你自私太多。你并没有错，尽现代人不会认可你的价值观。我的同时代人，会认为你这样持自我，清得有些迂腐。可是我呢？我沾染了基雅维里思想的现代观念就是一定是对的么？什么要让你们活下去，这些，都不过是我为使用这样不光彩的手段所找的借罢了……

我们就这样沉默着回去。晚上他像往常一样抱住我，却依旧沉默着。第二天到了时间，他让弟们去乞，自己一直却不走，守在家中，沉默地望看我。我走大门，也能觉后那灼人的哀伤目光，如剑一般片片割着我的心。我一气，咬嘴，忍住不回。

那天呼延平背着两斗粮护送我一起回来。罗什一日没有去，依旧无语，沉痛的眸光默默盯着我。我们，依旧沉默着。家里人也看我们的异样，都不敢多说话，大家早早地天一黑便睡觉了。

“艾晴，你……”

被窝底下传来簌簌的细微声音，觉他的两脚在搓动。突然想起他脚上的冻疮，肯定是因为被窝里有意，遇又开始发了。我披衣起，到床尾摸到他的双脚。抱怀里，为他，这样可以活血消。

睡之前为他受伤的手涂药膏。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凑近看他的伤势。已经愈合得差不多了，再持涂几天药，应该就没事。抬看到他怔怔的光在我上连，嘴一张，似乎想要说什么。我偏开，放下他的手，转向床走去。躺被，脸朝墙，缩在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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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忍看他里聚积的伤痛与莫大的震惊，狠起心转往家的方向走。走了一段路，后响起沙沙的脚步声。知是他，咬着嘴角走得更快。他一直跟在我后，没有言语。声声沉重的脚步，如同重锤，一下下击着我颤抖的心坎。泪落，狠命去。大大着冷冽的空气，这个时候，就让我任一回。再不发来，我快撑不下去了。我到底还能熬多久……

他上了床，在我边躺下，与往常一样伸手搂住我。我背对他，任由他这样搂着。就算不说，我们也知对方没有睡着。已经近三十个小时没说话了，这是我们之间第一次如此大的冲突，因为价值观上的不同。

心突然很倦，到底谁对谁错有意义么？我们相那么久，本以为横亘在我们之间的是他那难以改变的份与信仰。现在看来，冲破大阻力相的难度远不如世饥荒中的困顿相守。真的是贫贱夫妻百事哀么？难相如我们，也跨不过那坎么？

正搓间，他坐起，猛地收回脚，将我用力抱。伏在他削瘦的前，觉他在微微颤抖。黑暗中柔的贴上我的脸，一路摸索着找到我的，战栗着。我回应着他，捧住他的吻上他的睛。咸咸的上苔，他果真在压抑着声音哭泣。心中的堤防彻底冲垮，与他齿缠。他也巍巍颤颤地将到我的。柔的过，这才惊觉，原来，哭泣的不止是他。

“你没有错……”他在我耳边用极低的声音哽咽着，“罗什自幼凭借受供良，从未尝过人间疾苦。我只懂讲经释，这些本事在灾荒面前一无用。得不来粮，救不了人。虽有救人于难之心，却忘了自己究竟有多少力。更没想到这饥荒会蔓延如此之久，连我们也得忍饥挨饿。是为夫连累你一起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