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时觉现已经准备走了，他名声已臭，不愿再见爸。爸上来找我，我供认不讳。他知我是为妈抱不平，责备我几句，也不再多言语。觉贤走后，爸又是会叹气，还是为觉贤说好话，说觉贤通禅法，的确比他更正宗。

我告诉爸，无需为觉贤担心。他去了南朝，后来受到刘裕重视。还跟旅行印度回来的法显合作译经。他的专长在禅法上，翻译的佛经为后世大乘瑜伽学说开了先河。所以他对中原佛教，尤其是南朝佛教的发展，还是很有贡献的。

爸在我的请求下收了桓关门弟，当然，对外我也是爸的弟之一。有人把我和桓一起算之前的八大弟，成为什门十哲。很多人据我们的长相猜测我们有亲戚关系，但没人知我是他儿。

临走前，我只是宣布要回兹。桓来跟我告别，一脸痛苦地告诉我，因为他向姚兴密报，跟姚兴多接了几次。姚兴问他对政务的理，他回答的是。于是姚兴他还俗从政，这几天他正为这事犯愁呢。

我呵呵笑着告诉他，他新拜的师傅能帮他。桓走的时候带着一脸笑，我叹了气，爸的确会帮他想姚兴请求。不过这姚兴真是病急投医，日后的桓还是会被他得隐居山林。

姚兴已经在没落了，两年前跟拓跋珪打，吃了败仗，两年后赫连又会背叛他自立，他的晚年将在内忧外患中度过。型号，爸看不到姚秦的灭亡。

“爸，你写好了吗/”

爸抬，鼻音很重地“嗯”一声，将案上的一张纸给我。看到上面的字，我愣住了。爸一整夜静坐在几案前默想，就写了这两个字？

纸上，两个秀逸的字：“等我”。

我以为，爸会写些更缠绵的青华。却只有两个字“等我”。也许，对爸妈而言，真的不需要再说什么承诺了。“等我”，足矣……

我将纸小心折好放背包，最骄傲扯笑：“妈肯定会很珍视这份五十岁的生日礼。”我有足够信心，只要妈看到爸的信，她肯定会接受骨髓移植手术的……

我本想跟络秀告别，却仍是忍住了。不想再打扰她，本来就没有开始，又何必有结束呢？

爸送我走，他已经很熟悉这些程序了。千言万语想叮嘱，只凝成一句：“爸，这四年中你一定要保护好，为了妈”

爸看着我，重重。

九十八临终日

“标师傅！”

我转，看着似曾相识的影悄然走近。已久俏丽的脸，灵动的眸，净的如同古代毫无污染的蓝天。只是发髻挽起，已是少妇装束，减了几分憨，却多了成熟女的魅力。再次见她，我的心仍有悸动。

容晴容雨本来拉着我的手叽叽喳喳地拼命说话，见到络秀，立刻甩开我，飞扑上前，扎络秀怀里。我看着络秀对两小儿溺地说话，用帕他们的嘴，温柔的神情像极了我记忆中年轻时的母亲。

我有丝伤。她不叫我“小什”，而是一本正经地叫我“标师父”。慢慢踱步到她边，笑着看她：“络秀，四年未见，你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