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未，突然听见刚刚走到餐厅门的凌云的声音，带着些毫不掩饰的惊讶，“爸？您怎么来了？”

凌云扬了扬角，“算了，我真的吃饱了。”

餐厅里，程谦已经端着盘去取自助式的早餐了，更为意外的是，明明时间很早，凌云却也已经起来了。

凌宇璇这才想起来，昨晚过得太过忙，竟是忘记了给他回个电话，没想到他今天居然就过来了，看时间应该是昨晚甚至是昨天半夜的飞机吧。

凌云，很乖觉的模样，“知了，师兄。”

然而，他不知的是，他这样乖顺的样反而更让凌宇璇添了几分心疼。

他不知，凌云在看到这些文字的时候，会是怎样的表情。

凌宇璇看了看他的盘，蹙起了眉，“怎么就吃这么少？”

但是，只是想一想，他都觉得异常心疼。

程谦也在一边帮腔，“是啊，要不再喝杯吧？”

两步走到他边，“怎么这么早起来，不是让谦告诉你今天上午可以不过去了吗？”

凌天皓笑了笑，一把就将面前的孩搂怀里，声音里是十足的溺，“我不放心，过来看看你，顺便陪你两天。”

闭上睛，就似乎能看到书里浮现的那些文字。

他知，凌云叫自己“师兄”其实有一百个不情愿，甚至很多时候，他都会刻意避讳着这个称呼，可是现在居然……

凌宇璇越想越心疼，看向凌云的目光不由得更加温和，只可惜坐在他对面的凌云浑然不觉，甚至只是一直埋吃饭，都没有抬去看过凌宇璇一。

凌云看着面前突然现的人，一时间也愣住了，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只问了句您怎么来了，后面的话却是说不来了。他不知此刻自己的表情是怎样的，但是他知，恐怕再多说一句，自己就会哭来。

凌宇璇默默地叹气，脸上却丝毫情绪都没有表现来，“嗯，先吃早饭吧，一会儿咱们早过去场地那边，我有话跟你说。”

凌云回过，眶下有一抹鲜明的黑影，一看就是昨天完全没有睡好的样，“没什么，就是早上醒了之后也睡不着了，就想着还是起来吧。”

凌云没有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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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宇璇似乎还想劝，程谦却已经抢先开了，“吃饱了就好，你回去收拾收拾要带的曲谱和歌词，半小时之后我们开车在酒店门等你。”同时没忘给了凌宇璇一个“放心我会记得带些吃的到场地那边”的神。

阿初说得没错，明天，和他谈谈吧。

凌云显然是没什么胃，三明治只吃了半个便放下了，“我吃饱了，先回去收拾一下东西。”

凌宇璇和程谦同时往门的方向看过去，站在凌云面前一风尘仆仆的人不是凌天皓还能是谁？

或许是因为没睡好的关系，其实凌宇璇的胃也不是很好，看着凌云离开也放下了筷，只是为了保证一会儿排练时的力，还是端起了手边的。

一行一行的白纸黑字，勾勒的画面异常决绝而残忍。

端着盘走回去坐下的时候，凌宇璇在想，刚刚，如果不是凌云说完那句“知了，师兄”之后就很快离开的话，他大概会不自觉地脱而“以后还是叫我‘哥’吧”……他想，大概真的是他太固执了，一直固执地认为维持现状以师兄的份关照他就好，固执地认为认了凌云的话就是承认凌天皓的一个信号，现在想起来，凌云那孩本来就有些自轻自卑，大概会认为自己就是不愿意认他也说不定。加上现在，凌云看了林茉莎的那本书，大概更会认为自己没有资格了吧。

凌云，很快站起来，“好，那师兄，谦哥，你们慢慢吃。”

或许应该说他一晚上基本就没怎么好好睡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