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条件吗？”

凌宇璇心知程谦一向锐，再说这事倒也没有理由骗他，于是只想了片刻便开，“方总希望以后我和凌霄凌云展开全面合作。”

其实，这个答案，程谦并不太过意外，他在娱乐圈也混了有些年，自然是知这的确是个很引人的卖，然而，凌宇璇后面的半句话却是让他彻彻底底地愣住了，“另外就是，虽然凌霄的合约等问题会有专人负责，但是方总希望由我去通知凌霄并和他达成初步的意向，以后的签约这一系列工作也会比较顺利。”

车里的空气似乎凝固了几秒，再次开的人依旧是凌宇璇，“所以谦，一会儿回去联系一下凌云让他过来，剩下的事我和他商量。”

程谦叹气，“不然到时候我去和凌霄谈吧。”

凌宇璇笑了笑，意味不明，“算了，还是我去。”

想到如果凌霄真的和am签约，听方总的意思以后是少不了合作的了，程谦也就没有再持，“那好，回去后我上联系凌云。”

车开在熟悉的路上，看着就要到了程谦住的地方，坐在后排半天都没有再说什么的凌宇璇突然声，“谦，先带我去别逛逛吧。”

在凌宇璇边几年，程谦都很少听到他用这样的语气说话，其实也没有太多的负面情绪，只是疲惫，像是一瞬间老了几十岁一般骨髓的疲惫。

像是有一只手死死压在，只觉得呼都有些困难，程谦沉默了许久才了，“好。”

明星最不好的地方之一便是不能随便上街走到哪里都有被认来继而引发不必要的麻烦的可能，所以，说是去逛逛，也只是继续坐在车里在路上没什么目的地开着车而已。

意外的是，他们还没有联系凌云，反倒是凌云主动把电话打了过来。

凌宇璇看看手机屏幕上的号码，一瞬间只觉得当真是很不想下接听键，却到底也只是犹豫了几秒钟，“凌云，怎么了？”

电话那凌云的声音似乎带了些抱歉的慌，“哥，你现在在哪儿？”

心绪纷的凌宇璇并没有听凌云的语气有什么不对，“我和谦刚从公司准备回去。”

凌云沉默了片刻，像是下定决心一般地，“那我们可以在谦哥楼下等你们吗？”

凌宇璇想了一下，“别在楼下等，万一被人认来就不太好了。这样，你们先上去吧，然后在门等一下，我们上回去。”

程谦已经调转了车，好在他们并没有走远，现在回去的话的确用不了多少时间。

嘱咐好凌云之后，凌宇璇很快挂断了电话，他不是没有注意到凌云刚刚说的“我们”，但是也没有追问，甚至他暗暗地想，这倒是也不错，索一会儿一并就说清楚了吧。

然而，等到他们两个一路赶回去，下了电梯看到站在门的人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