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为什么偏还要抓着我不放呢？”他笑了笑，试图把自己的声音放轻松下来，“有这个时间，您不如多关心他们一些，再说，在您一心想要挽回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凌云和凌霄的受呢？”

凌天皓果然沉默了半晌，而后，再开的时候语气有些生，“凌云和你是至亲的兄弟……所以……你会这么想，是凌霄和你说了什么？”

凌宇璇笑了，面容依旧沉静，“如果我是凌霄，听到您这么说话，大概会伤心的吧。”清清淡淡的语气，目光却倏然凌厉起来，“凌霄什么都没有和我说过，另外，前辈，我不得不奉劝您一句，别等到别人已经连伤心都不会了的时候才醒悟，那个时候，就真的晚了。”

凌宇璇不知自己为什么会说这些话，甚至在回去的车上，他难得地对程谦提起了这件事，没忘了自嘲上一句，“我都不知刚才我是怎么想的。”

正在专心开车的程谦只淡淡，“宇璇，有的时候，不假思索的潜意识，远比理智可怕。”

凌宇璇忍不住侧去看他，“谦？”

程谦依旧是目不转睛地看着前方，声音里却是带上了浅浅的笑意，“何况，凌霄那孩，的确不错。”

而在同一个时候，程谦中“不错”的凌霄，正坐在另一辆平稳行驶着的车里，一边翻着手里的台本一边有一搭无一搭地和卫临聊着天。

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凌云有些不放心，也顾不得上的安全带，微微转了回看凌霄，“哥……”

凌霄抬起看他，“怎么？”

凌云却是突然词穷了，本不知从何说起，一时间只支支吾吾，“不知明天爸还会不会来……”

凌霄似乎知他想说什么，却只是漫不经心地笑笑，“嗯，应该会。”

这笑容看得凌云心里更加翻腾得难受起来，“其实，哥……”

他不自觉地就想安凌霄，却是被对方直接打断，“什么都不必说。看看台本吧，回去咱们可以先走走戏。”

在凌霄没有注意到的角度，卫临也正在用神对凌云示意“别再说”，凌云犹豫了一下终究只是展颜笑，“好。”他知，即便凌霄心里不舒服，大概也不想在自己面前表，再说下的境况就是这样了，自己实际上也没有能力去改变什么，能的大概也就只有多陪陪他了吧……

事实上，凌霄依旧是凌霄，他甚至没有表现任何的异样，看台本，和凌云走戏，一起吃饭谈笑，和肖雯短暂的电话聊天，临睡前还拿了红酒和卫临、凌云碰杯。

但是凌云一直悬着的心就是放不下来，他甚至隐隐约约地觉得，凌霄现在的“正常”其实才是一不正常。

抱着同样想法的还有卫临，快要夜的时候，他轻手轻脚地敲了留宿在凌霄这边的凌云的房门，“方便去说会儿话吗？”

其实多少还是因为叶的关系，凌云心理上才觉得和卫临亲近了不少，“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