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凌宇璇，“这么急约我来有什么事吗？”

凌宇璇了气，“方总，我……”

方潜笑笑，“这么吞吞吐吐可就不像你了。”

凌宇璇微微一怔，然后释然地轻叹气，“方总，如果我说，可能就在最近，我会遇到很大的麻烦……”

从咖啡馆里走来的时候已经是11了，凌宇璇坐到副驾驶座位上，神有些疲惫，“先回去吧，中午就叫外卖好了。”

程谦应了一声，一边发动了车一边忍不住开，“你和方总谈得怎么样？”

凌宇璇甚至没有去系安全带，沉默片刻，只轻轻一笑，“其实也没什么，这本就不是谈条件的事情，只是我觉得下的情况应该让方总知。”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方总说会让负责危机公关的人全力准备好应对方法，但是我觉得……可能没有这么简单。”

程谦也是聪明人，很快明白了他话里的涵义，“你是说，他们可能会封杀你？”

凌宇璇把双手叠在脑后，目光渐渐上移，透过车前方的挡风玻璃看着天空，“我也说不好，但是，你知，对于在娱乐圈里的人来说，绯闻甚至丑闻的杀伤力，永远都不如，让你没有机会现在公众的睛里。”

程谦索重新把车停下，“他们没有那么大的能力吧。”

凌宇璇笑笑，“一个财团，控制一些纸媒和电视台的能力还是有的，广告自然是不必说，现在的很多活动之所以会有赞助商，还不是看重了媒的宣传？如果没有这个条件，还能剩下多少？更不用说如果专辑的宣传会受多大影响。”

沉默片刻，程谦再次开，声音里有几分克制不住的艰涩，“但是起码，网络，他们是永远没有办法封杀的，你还有自己的死忠歌迷……”

微微阖了睛，凌宇璇的声音也说不是淡然还是苍凉，“谦，谁没了谁都能过。更何况，我只是一个偶像，就算我离开娱乐圈又怎么样呢，很快就会有新的偶像现，一切如常。”

程谦忍不住蹙了眉，“宇璇！”

凌宇璇勾起角，微微苦笑，“我也知，我最大的财富就是那一批歌迷，所以如果可以的话，我也不想让他们失望。”

前似乎现了当初参加选秀比赛的时候，台下的歌迷们举着自制的写着“宇璇”两个字的灯牌大声叫着他的名字为他助威的样；似乎现了他了专辑之后签售会上那看不见尽的队伍井然有序的样；似乎现了每一场演唱会台下一片荧光汇成的海洋随着旋律舞动的样……

凌宇璇沉默了很久，然后，渐渐地，他的神里显现了几许定，“事到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程谦宽，“不一定就会现最坏的情况，再说，我们都会和你一起面对，我，凌云，还有阿初。”

凌宇璇恢复了些神，“嗯，等一会儿回去，就给阿初打电话吧。”

不过是十几分钟的路程，程谦一边拿钥匙开门一边就想着该打电话叫外卖了，等到门之后才发现桌上赫然已经有了几盘正在冒着气的菜，而凌云，还在半开放式的厨房里忙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