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只觉得自己这几天解释了好多遍这件事，但师本就是“自家人”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因此还是简要地又把事情说了一遍。

过了半天，凌宇璇才轻声说了句，“给方总添麻烦了。”他知，从凌霄那件事，再到自己，再到凌云，说到底，还是方潜对他照顾到略带纵容。

凌宇璇微微一怔，还能是谁呢，王正吗，还是……脑海里突然划过凌天皓的影，尚未来得及分辨自己心里的情，并不打算卖关的方潜已经给了答案，“一个盛气凌人的女人，不知从哪里到我的电话，要求我雪藏凌云甚至雪藏你，不然就联合各家媒封杀am旗下所有艺人。”

方潜只朗地笑，“都说了你是摇钱树而我是摇树的人，不怎么样我不亏就是了。行了，还是说你来找我究竟是什么事吧。”

肖雯先是亲昵地和王正打了招呼，这才走到凌云边，伸手过了他前的工作计划，仔仔细细地翻了，忍不住微微蹙眉，“到底怎么了，为什么突然闹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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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雯叹了气，“正哥，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我刚回来档期安排得没有那么满，有能帮上忙的地方就跟我说。”说着又转向凌云，“昨天和凌霄通电话的时候还说这事呢，他那边看到最近关于你的好多负面新闻也着急得不得了，特意嘱咐我回到公司就过来看看你呢。”

她的声音越来越近，隐隐地似乎还能听到轻快的脚步声，果然片刻之后敲门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一夜没睡好的凌宇璇哑然失笑，“这阵在方总里我似乎小了十岁。”

方潜似乎并不意外于他的话，连表情都没有变，“我猜到你会为凌云的事来找我，但是，你不是第一个。”

早些休息，明天还有不少事呢。”

好容易敛了心神决定还是先和正哥定好之后的工作安排就听到肖雯似乎是在打电话的声音，“嗯，我知了，lisa你放心吧……嗯，好，那明天见。”

话音未落，却是第四个人的声音响起，“肖雯丫，你是说凌霄和你联系过？”

凌宇璇想了想，“嗯，但也不是……简单地说，虽然您不会刻意关心手下某一个艺人，但是凌云最近遇到的困境，您也应该听说了吧？”

在这圈里这么多年，人情世故自然早就通晓，王正并没有对凌云说破，只是在心里慨了一句，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兄弟情吧。

王正在和凌云碰面之前就接到了方潜的通知，大意是公司会全力支持凌云新专辑的宣传，让他们不要有顾忌尽放手去。王正虽然有些疑惑，但这总归是件好事，赶应了。等到凌云把程谦帮忙重新制定的宣传计划递到他手里的时候，王正很快就想通了事情所有的关节，想来这都是凌宇璇特地和方总要求的吧。

方潜也不反驳，把桌上的咖啡往他的方向推了推，“还是和你上次跟我说的事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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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的三个人都是一怔，几乎是动作一致地看向门，门刚刚走屋里半步的，正是凌天皓。

方潜却只是安之若素地笑笑，“小事情，直接拒绝了就好。”看到凌宇璇晴不定的脸，又笑着补充了一句，“你理智地想想，她要是真的有这么大的能力，还用得着威胁我？女人嘛，总是喜撂几句狠话的。”

话说到这里凌宇璇才是真正地震惊了，“方总……”

只是凌云又哪里还是当初不谙世事的孩，他知自己甚至没有见过方潜几次，在前这么不利的境况下还能得到公司的全力支持，自然是少不了宇璇哥从中相助了……他想起就在不久之前自己明明知会付很大的代价却还是那么任地求他去帮凌霄，现在为了帮自己不知会不会……

不得不说，方潜对凌宇璇的确是很重视的，第二天一早就特意到了公司，虽然见面之后的第一句话是，“说吧，又想给我惹什么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