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了句，“宇璇，你一向是聪明人，这一次怎么就想不明白了？”

凌宇璇一怔，“方总？”

方潜笑得淡然，“前因后果你都说过，唯独没有说过，你为此过什么努力。”他看见凌宇璇脸上浮现鲜明的不认同的神，笑意更了几分，“没错，从知这件事开始你就积极地在准备应对方法了，但是，宇璇，你甚至没有和对方好好地、坦诚地沟通过。”

凌宇璇微微蹙起眉，“方总，你不知……”

方潜站起来走到他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在你心里他们是预设的敌对立场，的确，很有可能的结局真的是他们本不讲理没法沟通，但是在你从未努力过的时候，是没有资格这么认为的。”

飞机已经开始渐渐地下降，凌宇璇把靠在椅背上，想着就定在一个半小时之后的碰面，依旧还是觉得心绪纷。不过，总归是像方潜说的那样，至少，他努力过了。

因为并未打算逗留，他和戎靖初也没有行李，就这么一轻松地走下了飞机。

程谦留在公司那边代他理一些事情，但还是妥当地安排好了一切，走机场大门之后就有车过来接他们，戎靖初低声报了约好的地名，相当纯正的英语引得凌宇璇一阵侧目。

戎靖初只不好意思地笑笑，“上学的时候没怎么努力，但是在这里住过一段时间，日常的语倒是练好了。”虽然是笑，他的神间却带着一抹苍然，看得凌宇璇又是一阵心疼，沉默片刻，却只是伸手揪了揪他的耳朵，“看来回去之后可以给你报个修班，以后再远门可以不用带翻译了。”

戎靖初难得地一个略带调的笑意，“可别，学习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在哥手底下学习。”

车七拐八弯地开了好一会儿，终于停在一个看起来像是个咖啡馆的地方，司机示意自己会在这里等让他们先去。

离约好的时间还有半小时左右，没想到了门才发现对方已经在那里了，更为意外的是，在那边坐着的，竟不只一个人。

戎靖初的神迅速地尴尬起来，却终究只是着和凌宇璇一起走过去，低低地叫了一句，“父亲，母亲。”

那人淡淡一笑，示意他们随意。

落座之后，凌宇璇才得了时间在不失礼的前提下细细地打量一番，对面的两个人都和自己的想象太过不同，那男人竟是一副儒雅温和的学者模样，细看之下才能发现神里的确有几分商人所特有的明，而那女人，虽然在电话里的声音很尖厉，现在看上去却并不显得刻薄。

侍者端上了咖啡，对面那男人把着杯，略带些玩味地开，“没有提前告知，今天又一起跟来是我唐突了。”

凌宇璇到底也不是没见过什么场面的人，很快优雅一笑，“请不要在意。”

对方也笑，“不知凌先生大老远地跑来要见内人有什么事呢？”

凌宇璇往戎靖初的方向看了一，“自然是为了阿初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