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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打打打个哈欠,送走了苦命的丫鬟,刚欲起身找某男揩揩油去。门外又传来一阵脚步声,她小脸一抽说道:“打烊了。”
“打打……”
“雪狐?”
“打打,你看我带了什么好吃的?”
蓝打打一见那无邪贪吃到令人发指的雪狐,瞬间一股怒气从脚底板窜上头顶。她甜甜一笑,拎起手边切西瓜的菜刀,‘咻’一下横空掷了出去——
“啊!!!”
雪狐犹被雷劈,菜刀落入头顶,她被一劈两半,口中还含着美味糕点咀嚼着,丝毫不畏惧地眨眨眼。身边的来客顿时如见鬼一般飞窜离开,尖叫声此起彼伏,府门赶紧大关,生怕暴民来捉妖。
半响,雪狐的身体又自动合体,舔了舔下唇,蹦达到案前,顺手端过那杯茶,不见外地喝了两口。
“打打,你干嘛劈我?”
“你这只蛇蝎心肠的狐狸精!”
她大眼转转,澄澈无波,好似听到叶子欲从树上坠下一样漠不关心。只换个手,从兜儿中掏出糖莲子,善心地递给她,“请你吃好吃的,别黑着一张脸,我好容易才找到你呢,嘿嘿。”
“雪狐,你是不是有间歇性神经病哇?”
“没有哇。”
“你再不闪开,我就把你大卸八块。”蓝打打怒她上次引她入陷阱,被蝎子咬一口。而她却如没事人一样,过来拍拍她粉红小脸安抚。
“可怜的孩子,你生病了。”
“雪狐——”
“我跟你说,冥哥哥去你……”不待雪狐说完,蓝打打的锤子边早将墙头的钉子凿进那般深,威胁她再不离开,她开始动武了。纵使她没法术,可她有招术。
“你是不是遇到了一模一样的我?”
“就是你!”狡辩有用的话,全不必上法院了。
雪狐很委屈,很无辜的大眼,凝视蓝打打。看她错愕张开小嘴,小心将一颗糖塞她嘴中,再帮她推上下颌,蹙眉拂鼻阐述,“那是我大姐红狐,我们是孪生姐妹,若非她要出嫁,我是不可出门的。”
“……”
“别气了,我代大姐请你吃糖嘛!要么,我给你讲个故事听,从前有个狐妈妈,生了两个小狐狸,一个红狐一个雪狐……”
“停!!!”
“那我给你唱个歌哦。”雪狐清了清喉,气定丹田,脉调中和,酝酿轰天之气,从嗓中迸出嘹亮之歌,犹如掐尖了嗓的玛丽雅?凯莉,唱的非一般的“销?魂”。若成驯兽曲,召狼曲即可,若是做安魂曲,怕只怕棺材里的死者的迸出来哭。
“狐啊啊啊啊,狐……”
“雪狐,不要唱了。”
“啊——”
“我求你了,求你别再强?奸打打的耳朵了。我原谅你,不怪你,求你饶我一命好伐?”蓝打打愁满苦瓜脸,眉鬓顿是纠结,唇瘪到瓢状,齿磕磕碰碰孳孳作响,很快便要哭了。
“真的原谅我了?”
“恩。”
“那我再唱段好听的给你,哦狐狐狐……”
再观,顷刻间府门陷低几寸,深深庭院寸生不剩,残枝料峭,清杯遭培,茶液溅了她一脸,蓝打打钻进案底下扯了扯她裤腿儿。
“雪狐。”
“哦,吃东西。”
待房中嚎声停滞,她才心有余悸地拍拍胸脯,信她七成,只因她和那日的女子实在天壤之别。“你还是教我法术好了,歌唱的我心肝嘭嘭颤。”
“我教你风驰电掣。”雪狐寻思片刻,婉尔一笑,勾俩梨窝伸出双臂,叼根薄肠对着蓝打打蓦地一施法,一阵诡异的浓雾鼓鼓吹,原本驻足的小人儿便杳无踪迹……
“完蛋了,用错法了。”
她‘啪’一下拍了下总失误的小手,努了努嘴,一阵子委屈。赶忙趁人少溜出府,找她的冥哥哥求援。“打打我对不起你,等我,一定要等我,我会把你救回来的。”
一阵天旋地转过后,耳畔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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