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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了吧？”

“小家伙，怕什么，我不会伤害你，还要听你为我抚琴呢！”

“不想她害怕！”

他温柔地哄着她，可她的泪早已夺框。

“别摘下来……”

直到，一滴泪滴答到木盆中，才惊了他。

“公，你还记得你说过你的夫人吗？怎么不见她呢？”

“怎么了？被我脚吓到了？”

她握着，看着，听着，觉着……

“不能让她看见我，她只有半颗心。”自弃淡淡地说，好似谈论天气一般。他疼惜她，是理所当然。可他难忘了，另外残缺的半颗心，是在他的中？

她轻轻拨开他斗篷，拨那一紫卷发。当发丝迷过她时，晶莹的泪光化成涟漪。她的手小心翼翼地抚上面，“把面摘下来吧，无论什么样，我都、我都不会再抛下你了。”

自弃总是那般尊贵傲然，变不惊。如此的平静，如此淡然，却也如此惹人心疼。蓝打打为她泡脚，凝视那双与众不同的脚。

它不是白，而是可怕的青黑。上边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痕，有些糙。那是毒侵蚀后的脚，寒冷如冰。

自弃声音?

“是不是你为了保护你夫人，才中了毒。又怕她看到你现在披着斗篷奇怪的样，才故意藏起来？”

“那我还有个要求……”

她泪汪汪，忍不住啜泪。忽然扑他怀中，抱住他。

自弃轻柔地试去她的泪痕，将面缓缓地摘了下来。当面离开脸庞，她的泪如雨般落下——

“毒毁了你的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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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弃拍拍她肩胛，温柔地问她。

蓝打打将低下，抚着他冰冷的脚，继续问，“你就不想她为你动？”

俩人异同声回绝，自弃便作罢。吩嘱他去，继续被蓝打打的温柔包裹。虽觉得莫名其妙，却也是温馨。

“我想帮你洗脚……”不待自弃应允，她已快跑门，端好木盆，积好了搁在地上。然后径自帮他脱下长袜，捧着他的双脚放温和的中。

“说吧，别叫我打你，那你不如来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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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弃伸手抬起她下颌，将她拉起来。

自弃皱皱眉，保持沉默。

悄悄起脚尖，趴在他耳边，她哽咽地说：“我都知了……”

“你哭了？”

他只是静静看着她，不知所措。对她的温柔，或是狐疑，或是受若惊。总归，心却不能如表面般平静无波。紫眸如夜中的明珠，明亮而风华。卸去森的逃避，凝她弯下去的。心痛着，却也幸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