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抹平。”

“这次不需要测试提取人混合吗？”罗西尝试的询问，在噩梦与这样的存在，也是很多记载中没有的事，他也不清楚其中到底有多少奥秘与因果。

“并不需要，也许你和上次来的时候不一样了，但谁记得呢？光是看到你站在那儿，我就能利用你的存在来分担神虚空。我是个医生，某程度上也是个生意人，如果你的提议不过分，我愿意和你聊几分钟。”

约书亚平静的看着罗西，看来这就是他能够给予的最大服务限度。

罗西拿计划书仔细翻阅了一遍，提一个疑问：“怀血族血脉，也就是血鬼血脉的猎人，不稀薄与厚，究竟有没有可能直接变成狼人？或者变成和狼人、影有关的存在？”

“问的好，不知你来自哪个时代，这在医学史上可是重量话题之一。”约书亚轻轻的碰着血油母矿，一滴布满银箔碎末的特殊试剂从戒指前方浮现滴落，让这看似肮脏不堪的血油矿石很快变得纯净而清晰。

“你的猜想是对的，在与影恶意以及其他生的漫长战斗中，猎人可以依靠血族本能获得大的力量，但是也会随着杀戮而不断提堕落的可能。当内心的暗面完全觉醒时，就会成为兽化病的诱因之一，那些病人，其实他们就是一混沌状态不分族的混血怪，但是狼人却不一样。”

约书亚推了推镜，示意罗西伸手让他采集一血，伴随着血与血油、药剂在试中的混合摇晃，静置等待几秒，一层酷似碎木屑与燕麦片的淡红杂质逐渐现在面表层。

“我们的血中，大多蕴着许多与生俱来的潜力，用药剂改善，其实就是加了筛选的过程，惧怕血混而变得平凡，又想依靠嗜血来变得更。狼人和血族，最早诞生于远古诸神的诅咒，某意义上来说，早就两者的力量是同源的，只是表现的形式不一样而已。”

约书亚继续加一滴试剂，摇晃着不断分层的血。

“我见过有些骁勇善战的猎人堕落与变异的全过程，其中有一分，像是洗刷了记忆一样，成为了新的狼人。通过大量的案例研究与临床分析，我的观是：狼人变化是不可逆转的生自我保护的本能，为了从混与狂暴中活下来，一些猎人的表意识选择合与沉睡，与充满兽的暗面分合并替位置，重获新生。”约书亚静置血药剂，罗西只能看见它不断分层变化，每一层似乎都差不多一样厚，但最像血的那一分却始终存在。

“重获新生？”罗西不是很能理解。

“没错，当杀戮积累到极限时，猎人就不得选择。第一，继续杀戮下去，满足嗜血的本来逃避痛苦，但会加速堕落。第二，舍弃杀戮，修养来抵抗影的侵蚀。第三，就是舍弃记忆与痕迹来规避神问题，用同等度的诅咒力量吞噬所谓的杂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