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环，一手搂住小护士；小护士双手扶住老太太，嘱她小心站稳；老太太张着只剩一颗牙的嘴，一叠声的“谢谢好人哈”；小护士又与她聊些家常，直到下车。下车小护士连声说饿了，懒得回家饭菜。逍遥说反正你钱多，在饭馆里吃吧。于是两人上饭馆吃饭。老板情接待。小护士问有些什么新鲜菜没有。老板笑脸相迎：“有！”拿菜谱递给两人看。逍遥见菜谱上有“波黑战争菜”和“猛龙过江汤”，就这两样。一会端上来，两人一看，原来是：菠菜炒黑木耳，一碗清汤上飘了葱。正要用餐，小护士忽然发现“猛龙过江汤”里飘着一只苍蝇；逍遥招手叫来侍者，冷冷地问：“请问这是什么东西！”小护士也气愤：“它在我们的汤里什么？”侍者弯下腰，近视仔细看了半天，毕恭毕敬答：

“两位，它是在仰泳。”

“难它不知这儿严禁外人内吗？”

“对不起，我上给你们换一碗！”

这里逍遥跟小护士讲一个关于请客的故事：“从前有个人，从来不请客，一次人问其仆：‘你家主人何时请客？’仆人答：‘要我家主人请客，你非等来世不可。’主人在里面听到了，骂声来：‘谁要你许他日。’”小护士笑倒在他怀里。

回来逍遥坐着休息。小护士去洗，一会来，拿巾搓着发，一叠声地叫逍遥拿过风机来，替她。逍遥当然遵命行事，一面她发，一面说：“女人真是麻烦，洗个也比男人多浪费一些时间。”小护士说：“我发是不是很了。”逍遥说是。小护士便说：“待会我想去发——附近新开了一家发廊，来的很漂亮。你陪我去吧？”逍说：“好的。我的发也要理短一些了——这么长，回去会挨连长骂的。”于是两人又来。手牵手一边走。逍遥一边跟她讲：“从前一家理发店，门前贴着一副对联：‘磨刀以待，问天下颅几许；及锋而试，看老夫手段如何！’这副直来直去的对联，磨刀霍霍锋芒毕，令人胆寒，来理发的顾客被吓跑了不少，自然门可罗雀。而另一家理发店的对联则蓄幽默：‘相逢尽是弹冠客，此去应无搔首人。’上联取‘弹冠相庆’的典故，有准备官之意；又正合理发人门脱帽弹冠之情形。来理发的顾客自然络绎不绝。”理完发去逛会儿街，买了一些零。一边吃着零，一边绕去菜市场。这个菜市场其实不光是卖菜，什么杂七杂八的品都卖，因而显得很混。这不，那卖猪的地方，就有一人在摊前大喊大叫：“新牌香烟，芳香可，防虫牙，除百病……”围着看闹的人将信将疑。小护士在人群中说：“这烟真的很好！它使小偷不敢屋，狗不敢咬，烟的人永不衰老……”那摆摊的人大喜，连连向小护士致谢意，并希望她再向听众解说解说。只听小护士：“很简单啦——烟的人整夜咳嗽，小偷哪敢屋？烟的人虚弱，走路拄着拐杖，就是一打狗，狗哪敢咬？烟易得肺癌，死得早，哪能活到老？”众人听了，笑着一哄而散。

买了一些菜回来，逍遥下厨，小护士也不帮忙，就从后搂着他，喃喃耳语。逍遥好不容易才好这顿饭菜。刚吃过，楼下车喇叭又在了。小护士送他下楼上车，自是一番依依惜别。

bsp;弃暗投明（21）

第八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