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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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暗投明（24）

中中一路上问：“万万，她怎么说？”万万告知实情。中中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问：“就这么简单？”万万不耐烦：“是呀，是呀，要不要我再去试一下？”中中就说要。要求倒车回去。笑骂他：“你就别再胡闹了好吧。”国国：“真搞不懂你为何对她那样痴迷！”中中就大唱《咪咪之歌》：“女之最重要，最富有魅力者，就是咪咪之健也。”万万国国都：“罢了罢了，快闭嘴吧！”他那里听劝——“丰满耸、圆白、如珠的咪咪哟，怎么会居住在你的上！”说时猛抓万万一下；万万就骂：“死中中！臭嘴一张！手一双！”中中又抓国国——“有多少女在为咪咪扁小、凹陷、松驰、下垂、萎缩、肤老化而暗自神伤忧心如焚？”国国挡开他手：“这个人疯了！”中中双手摊开，向着车蓬，祈神祷告似的——“来吧，问问我们师医院的护士小吧，她会跟你说，‘我这里有丰健绵绵膏，贴贴效果真奇妙……”国国摇叹息“无药可救了”，万万车都开不稳了。回来了，岁岁迎住：“今天我站连值日，接了两个电话，一个是国国的，一个是遥的。那什么，国国，你老爸老妈，还有你妹妹，上就要来连队了。那什么，遥呢？他怎么没回来？他考上西军校了！”中中听了勾着上楼梯；国国低厕所，静静地撒；只有万万被岁岁缠住问：“医院里的护士好不好看？”万万少不了耐烦解说一番。岁岁又问：“遥哪去了？”万万没好气地说：“被条狐狸迷住了！”

送蔡千琴到通信营后逍遥连忙往回走，一路心思重重：“今天与她作亲密接，自己并不后悔，可是担心害怕——懂事以来不知结识过多少女孩，知她们多情多义，相识相知到烈的相，一旦裂决分手，受伤的总是她们；自己喜蔡千琴，但并不代表能她——只仿佛哥哥对妹妹的那情，到时候狠下决心，告诉她明白；可是又怕，怕千琴受不了——也许是自作多情，她未必就上了我的。”回来赶销假。班长排长这里好说，连长那里少不了又得费些——只因他考上西军校了，面大得很，连长也没敢责怪。彼时逍遥从连长房间来，刚经过文书房门，岁岁迎住小声：“遥，你过来，”拉他去晾衣场，郑重其事的告诉说：“我今天站连值日，发现苏林又鬼鬼祟祟的了我们排房，我就跟上去躲在窗下看，他在你床柜里翻了老半天，好像放回一些东西，又拿走一样东西，我也没看清楚，你待会看看怎么回事吧。”逍遥忙回排房打开床柜检，发现《承诺是罪》和蔡千琴那张照片又回来了，惊讶得“咦”了一声。岁岁一旁问：“咋回事？”逍遥又不说。害得岁岁瞎猜了好一阵。一时又到晚饭时间。吃过晚饭逍遥来二楼晾衣场风，满腹心事；想起蔡千琴送的照片和自己写的《承诺是罪》文被苏林偷窃又还回来一事，一些事情似乎变得明白了。忽听连值日在下面叫：“逍遥电话！”逍遥忙跑下楼接电话说：“喂，哪位呀？”那说：“我是蔡千琴呀。你又在忙什么呢，这时候才来接？”

“哦，原来是你。病好些了？”

“好些了呀。有你陪我那一会，什么病都会好些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