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要我当官，替他们报仇；他们要我发财，好向我讨债；他们只要官，要钱，不要我这个人。两年来，你们想家念家，我不想，不是不想，而是不敢想，一想到家我就想到钱。我用了他们多少钱，我欠了他们多少人情债。我晚上也梦，也梦着家里，但每次都梦见我老拿着那个本向我要钱。人都说梦是甜的，可我的梦总是苦的，我醒来就，心痛啊我，生不如死呀遥我。晚上站岗，我有时候真想一枪自毙了，可是怕连累你们，二是舍不下我妹妹，三就是为了那些钱——我还没还清他们的钱，我就不能死！”逍遥见他声悲气哽，不觉大起同情之心；国国的这份悲情和痛苦，逍遥虽然不是亲验，但于心受着；忽想起中中写的那首“现代人四大悲诗”，这分明就是那第四个悲剧——“他乡遇故知——债主”；回想小护士在电话里说的话，分明带有威胁的气，知不该写那么一些颇“反动言论”的信件给她——那些信可有一大撂了，都是将来治罪时铁证如山的东西；又想起那日在文书房苏林那里看见自己的“言行记录”，历历在案；心中着实难受，忍不住将自己跟苏林所行的易说给国国听。国国惊：“亏你们想得！苏林看起来跟你是差不到哪里去，倒像是双胞胎。这一调包计也真可谓天衣无了。只是，你真舍得下她？”逍遥无话——理想里，等国西军校录取通知书发下来，撕它个粉碎，如今却要拱手让给苏林，并且连人也一起奉送，他心还真不是滋味。

弃暗投明（29）

逍遥接到通知书那天，苏林就打电话给小护士，说：“那张‘红’（指军校录取通知书。作者注）到了，还在他手里。”小护士听了，一句话没说就挂了电话。苏林不知她要怎样。第二天逍遥就被连长叫去房间训了一顿，说：“怎么又惹大小生气了？”逍遥不知何事。连长告诉他小护士又哭闹着军长打电话到连队来，请逍遥去军长官邸一趟，“去吧去吧，我这个小小连长现在也不了你了。”叫他写张请假条。逍遥一切遵命。这天中午被送到了军长官邸。小护士携他手屋，一番亲不提。下午两人去买很多菜，准备在家过温馨生活。孰料晚上小护士几个同学来，请他两个去外边吃西餐。逍遥说买了这么多菜回来，就在家自己来吃。小护士偏要去外边吃。逍遥死也不肯去。结果小护士一个人去了。回来已经很晚，却不见逍遥。小护士正急，他回来了。她就问：“哪去了？”他答：“我累得很，你又不在家，所以懒得饭菜，去随便吃了。”小护士就他上闻了闻，“你喝酒了？”“没有哇。”“那为什么衣服上有酒味？”“不可能！我喝酒时一也没有洒在衣服上。”忽拍脑袋说“好傻”。“不打自招了吧——傻瓜！”小护士笑着，抱住他，“跟你说，你本来就中了毒，现又吃着药，是喝不得酒的。”“我只喝了一。”“半都沾不得！你吃的这些药都是和酒起化学反应的，而且很。”“真的？”“难我还骗你！你是医生我是医生？”逍遥害怕：“那怎么办？”小护士：“有我呢，你怕什么。我明天给你再几服药就行了。”逍遥不耐烦她抱，脱去床上躺着，：“你们这些学医的真是可怕，随便叫人吃这样药吃那样药；可怜我们这些外行、药盲，也不知是毒不是。”小护士听了他这话，气得发抖：“是！我叫你吃的都是毒！剧毒！毒死你！”逍遥也神经质似的：“毒死我吧！毒死我你开心！毒死我好让苏林替！你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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