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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交拜。」
夫妻是同辈,用不着跪,他俩面对面低头互拜,脸上的幸福千金也买不到,流露着对彼此的爱意和深情。
「送入洞房。」
司礼官一喊完,迫不及待的东方珩没等到乐官演奏完毕,便想把太子妃带走,根本不管有多少双眼睛注视着。
他这举动引起哄堂大笑,观礼者全取笑他太过猴急,第一次娶妻难免急了些,万一吓着公主,大好的新婚夜就得孤枕独眠。
被这一笑,向来的太子也红了脸,走得徐步。
但是不知道谁嘴碎说了句「下回纳妃就习以为常了,凡事一回生二回熟,当下被太子狠瞪一眼,请出皇宫。
「终於娶到你了,我的瑶儿,我娇艳如花的太子妃。」他的妻、他的爱妃、他孩儿们的娘亲。
东方珩的喜悦溢於言表,他笑得嘴都阉不拢,快要咧到耳朵後了。
一进入布置成喜房的太子宫,他立即掬握嫩白柔美,放在厚实大掌又搓又揉,似要将纬纬玉手揉化在掌心,沁入身体里。
「还没掀红盖头,你别先把我的手给拧了。」她羞答答地提醒,喜帕下的脸蛋比红莲还娇艳欲滴。
「不急,我想好好品味我们的新婚夜。」她这手儿多袖珍呀!他一只手便能包履她双掌。
「可我头上的凤冠压得我好难受,这一身行头的,我没力呀!」皇后的赏赐不能不戴,却重得她连头也抬不高,只能低着臻首。
「是重了些。」他好笑地取下南海珍珠项链翡翠玉镯、各式宝石戒指、金镯子、金链子……林林总总,不下五、六斤,连他一个大男人都吃不消。
「耶!凤冠昵?你别给留着。」这男人,好生可恶,故意欺负人。
东方珩俯在她耳边低笑。「哎呀:爱妃急着洞房呀!本太子还不想春风一度哩!」
她娇哼,「太子若是别有金屋,那麽就请移驾,本宫不选了。」
瞧他说什麽浑话,明明是自己急色还赖到她头上,气不气人。
「呵……生气啦?逗着你玩,别真给我睡冷板凳,我这就来掀你的盖头。」他笑着拿起金秆,挑开鸳鸯喜帕。
美目盈秋水,蛾眉似远山,胭脂轻抹,淡施薄妆,好一天仙下凡来。
东方珩看傻了眼,为眼前清艳出尘的美人二度动心,目不转睛地盯着精心妆点的娇颜,不敢相信世上竞有如此娇艳女子,而且是他的妻。
他的心热了。
深浓的幽撞黯了黯,吐息粗浊。
「你瞧个什麽劲,莫非我的妆弄花了?」他盯着她不放,让人好害羞。
唇辫报了掀,未发一语,半晌後回过神的他赶快替她拿下凤冠。「你的绝色让我看呆了,都忘了这珍珠凤冠有多重。」
倏地,红晕漫颊。「嘴里说着好听话,可心里打着坏主意。」
「嗯!是挺坏的,你准会捶我肩头。」他眼一眨,带点染上情欲的邪气。
东方珩贴在她粉腮,小声说着羞人的私密话,在她嗔怒地粉拳轻褪时,轻握柔美,坐上喜床,与她并肩而坐。
「你呀!没个正经,哪个太子像你一样爱逗弄人。」她软着娇音,依偎在他宽厚的胸膛。
他笑道:「闺房内没规矩,咱们想做什麽就做什麽,说些叫人起鸡皮疙瘩的肉麻话也开心。」
抚着比豆腐还嫩的芙颊,他发出满意的喟叹,轻轻以指描绘着,顺着水得编动几来到丰润小嘴,他动情地喻上那抹艳红。
情生意动,一发不可收拾,一股烧灼的欲念从下腹生起,东方珩的眼里充斥着凝脂细肤,长指若受到引诱的解开第一颖盘扣……
「等一下,还没喝交杯酒。」她红着脸,推开他。
「先让我尝点甜头再喝。」他一把压倒她,对娇躯上下其手。
「珩,你不想和我长长久久、共度白首吗?」酒,音久,象徽天长地久。
他一僵,抚着额头低吟,「公主,你让英雄折腰呀!」
嘀嘀咭咭的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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