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她没说何人所为。「所有的侍女中就你陪我最久，其他人不是突然被调走，便是离奇的失踪，你知发生了什麽事？」

「婢不知。」她摇着。

「因为有人企图孤立我，甚至用利诱，或是威胁的方式他们远离我。」她顿了顿，似要说到重。「我们离开南烈国的前一年，不是有个叫霜儿的侍女投井自尽了吗？”

「他们说她想念故乡的家人，因为回不了家而想不开，所以才一死了之。」傻了，又不是什麽了不得的大事，熬个几年没被王孙贵胄收房就能离京了。

「错。」

「错？」她愕然。

「当年才十几岁的二皇兄就以玩各侍女为乐，越是不肯顺从者，他越是玩得起劲，霜儿虽大他七岁但情刚烈，是被他占了而珠胎暗结。」她说到二皇对，目光由远拉回，清澈明净的看向脸微白的侍女。

「是……是二皇所为？」怎麽可能？当时他明明和她在一起，还扬言只她一人。

「霜儿不是自愿投井的，她来找我哭诉这一件事，要求我替她主，可是那天夜里她就死了，屍首在井里被发现。」她苦涩地一抿。「自杀的人前会把刀吗？而且那把刀镶着宝石，属於二皇兄所有。”

「什麽？二皇杀了霜儿……」她全抖颤，不敢相信耳朵听见的真相。

「霜儿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後一个，他利用与他有染的侍女为他事，以为名牵制她们，让她们以为他是真心的，终有一夭给侧妃名份，但是，为皇，他无法选择婚件，不论正妃侧室，都必须经过皇室认可才成。」

听到此，侍香终於明白公主的意思，她心防溃堤，痛哭失声，双膝一曲跪了下来。

「婢错了，公主，你罚我绞首吧！是婢在汤药里下的毒，整整三年，从不间断，二皇他骗了我……」她泣不成声，悔不当初。

「你起来，我没怪过你，一切是二皇兄的诡计。」他只是想除掉她罢了，好确保没人跟他争夺皇位。

大皇兄死了，三皇兄也遭遇不幸，青字辈的皇凤女中，只剩下她与二皇兄，论起资格，嫡生大公主绝对是一大威胁。

「婢该死，缚罪该万死，婢听信二皇的谎言，差害死公主……」一想到此，她直朝地上叩，磕得血满面。

「好了、好了，你别再磕了，我边只有你，要是连你也不在了，以後我受了委屈，还有谁为我气。」她弯扶起侍女，心疼不已地以丝绢住她血的额。

「公主……」她一把泪一把鼻涕地喳，十分激公主的宽容。

「快去药吧！我……」她忽地一晃，心微微痛。

「公主，你怎麽了？是不是又发病了？」侍香赶一扶，不敢有丝毫虎。

公主待她恩重如山，不计较她一时愚蠢，她拼了命也要保护只为别人设想的公主。

「我……没什麽，大概站久了，有脚。」她笑着掩饰上的不适。

其实看似康复的南青瑶并末完全好转，目兹和心绞痛的病仍在，她没说是不想众人再为她担心。

但是不说不代表就会没事，轻忽发的警讯，代价通常是很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