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缠。

克宽一步纵到门，玉瑶已抓住他的臂膀。

“告诉我什么事？”

克宽望望那窗。

“你，”玉瑶说，“你看到了什么？”

克宽不作声。

“不要去，”玉瑶哀求说，“院里一片黑漆，可能有什么危险，为了我，为了孩，别去，克宽，我真怕再——真怕失去了你，让我们厮守着吧！委屈地厮守着吧。天大的事，都等到明天再说吧。”

小维把指到嘴里神。

就在巷，从那里传来一阵动，很多人跑过去，而且掀起震天的喧哗和搏击。

“打死这个小偷！”有人喊。

“还是一个跛脚贼哩！”有人嘲笑说。

克宽冲屋，向那个方向奔去。

“我也要去！”小维说。

“胡说！”玉瑶一把扭住他。

人群中掀起一声尖叫，显然地，那人承受不住人们疯狂的殴打。

“我不是贼，”那尖叫声痛苦而惨厉，“你们错了。”

玉瑶被这尖叫抓住，她不顾一切地奔向门，双却忽然发，她扶住门框，浑抖了起来，觉得门框似乎要折断了。她伸手去扶椅背，却扶了一个空，摇晃着，她向前跨了两步，扑到院泥地上。

“妈！”她听到孩惊恐的喊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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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踪者3

夜，悄悄地消逝。

玉瑶靠着沙发，右肘支在椅臂，托着下颚。她思虑，思虑生命的坎坷和苦难的无穷。从前，只不过八年前吧，她前展开的还是一幅幅丽的图画，还是一年年温馨的岁月，她有永远享受不完的韶华和永远享受不完的青。可是，现在，二十八岁的她，却觉得岁月是黯淡的，而且是可数的了。她谛听着远的人声和那后院的啼，陷缥缈的回忆中了，那嘉陵江岸的偎倚，那玉泉山麓的散步，那女生宿舍的盼望晓，还有那新制绫帐中的初婚惊奇。

“我不是贼——你们错了——”

她蓦地抬起，四周没有人，只有墙上的钟声在单调地敲着。

淡淡的晨曦爬上窗，五更已经尽了。

“你一夜没睡？”克宽起来说。

“我刚起床，在想一件事。”

“生日快乐，快乐生日，”克宽摸着她的发，“除了玩，什么都别想，只有傻瓜才不什么时候都烦恼。把你想的事告诉我。”

她笑了笑，装着漠不经心，“我忘了问你，昨晚上那个贼偷了些什么东西？”

“什么都没有偷，只在他上搜一条项链，那是淡红小贝壳串成的，虽不值几个钱，却致可！”

“现在，它在什么地方？”她急切地问。

“警察局的人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