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白。

“东方，你老实告诉我？！你多少岁了？是不是下次回已至？”

心揪一团，默默一算。异朽阁的存在明里暗里加起来近千年，东方从自己十二岁遇见到现在已经快八年了。她每一次询问他的年龄他总是避而不谈，可是就算假设当初的他只有十七岁，现在也应该快二十五岁了。绿鞘死时所说的二十五年一回，是不是就快到时间了？

对于异朽阁的人来说，死亡犹如一场冬眠，本就不重要，不值得伤心难过，更不值得一提，因为他们六，回全掌握在自己手中。质不灭，回是灵魂以一涅槃的形式获得永生，而死亡只是另一个新的开始。

师父以前总是跟她说很多生生死死的大理，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宿命。东方也总说凡事都要付代价，没有什么好患得患失。

她是修仙之人，也知东方作为异朽阁阁主的宿命近千年，她无权介，更无权扰他的回。他和师父都已六界，堪破生死。

可是她不能！别说死，就是分离她也看不开！

从绿鞘那时她就时常会担心害怕如果有一天东方也不在了，她该怎么办。她以前每次一想到这个事就心惊胆战，而东方当时的刻意回避更是叫她惶恐不安。心底隐隐已经知答案之后，就更加不敢细问。东方对她如此重要，她又如何承受每天倒数着他死亡的日来临？

那么多年来，东方在她心里一直是以无比大，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形象现，几乎和师父一样厉害。师父总是教导她，要她学会自己解决问题。可是东方她，怜她，帮她，她已经没有了师父，若是连东方也离她而去……

千骨狠狠咬住下，抓住东方彧卿的手。

“告诉我，你多少岁了？！”

东方彧卿沉默片刻，没有说话。随后轻轻一笑：“你暗地里一直在担心这个？骨放心，我已经二十六了，要死早死了。当时绿鞘死时我只是随说说而已。我这么厉害，自然是累了腻了，想回就。不想，谁还得了我不成？现在这么要的关，我无论如何也不会抛下你。等你哪天看我烦了讨厌我了，要赶我走，我可能会觉得这一世人太失败，再回一次重新来过。然后下次我就会变成你喜的那类型，说不定就能取代你师父在你心目中的地位了。”

千骨看他一脸戏谑的笑容，不相信的拉过他手来，摊开他的掌心，一看着他手中的命，研究半天，再三确定的确是已经过了二十六了，这才放开手松气。

“真的不用像绿鞘一样？那代价呢？你说凡事皆有代价，救我蛮荒有没有什么代价？”

东方彧卿眯起睛坏笑一声：“有啊，当然有！”

“什么代价？”千骨一震，张的望着他。

东方彧卿突然贴近她的脸，温的气息暧昧不清的吐在她颈间。

“再一个吻如何？”

千骨突然回忆到上次被他骗吻还有主动亲他的事，脸颊顿时一红：“我问的是你有没有付什么代价，不是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