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享答。

“我也是哎。现在的工作可难找了，你哪个专业啊？”

“跟她一样啊。”

“哦，法律啊，法律好，我当时也想报来着，我有兴趣，真的，那谁，伏尔泰说的吧，法学是当今社会的首学，法制社会嘛。”

我靠她还真敢说。而且她的情好像给错对象，我才是有问题的咨询者。

我认识的齐享不是这么有耐心的人，听对方讲胡话，都没走开，“哪里，其实还要多谢你们，普法才现了必要。”

“啊，你真客气哎，这是公民的义务。”这个格格傻笑的姑娘这时候真应该看我一，她就该明白过来这不是好话了。

“你还有问题没有？”齐享转来问我。我整个下嘴都收去，就生怕爆一声笑来吓到谁，摇摇。

“那走吧。”

等走远一，把这笑消化完，我回看西大开发几个字，又有惆怅。

齐享又走到前面去了，这时候停下来等我。

我敷衍地笑，“你太不厚了，人刚刚也就对你发个痴。”

“我也没怎么她。”

“切。”

“你怎么说，想去西？”

“没想好，其实我不适合这血青年的范儿。”

“那你适合哪一？”

“嗯——”我对他展开一个狡诈的笑，“勾心斗角，尔虞我诈。”

“相当志存远。”

我看着他，他侧面跟沈思博比起来，有更倾向朗和成熟的线条，这是个一贯能答疑解惑的男人，我突然想跟他倾诉和探讨一下，偶尔浅言一把也没有关系，从昨天开始我都憋坏了。

“齐师兄。”

他转看我，看我前一秒钟还不正经，此刻却在讲话前特意叫他一声。他，没多问，让人舒适的沉默，把语言空间都留给你想表达的内容。

我想了想，斟字酌句，“怎么说呢——比如你和一个女孩青梅竹，一直不错的，最近却对她忽冷忽，是什么意思？”

“问我？”

这不废话么。“不是，我问电线杆呢。”

“人人行为方式不同，我什么意思完全不能代表你男朋友。”

“他还不是。”我嘀咕一声，又说，“你们都是男的啊。”

他莞尔，我还以为他被说服了呢，结果他说，“那大家都是人，你告诉我连环杀手是怎么想的？”

“……”

“如果我说是因为移情别恋，结果他只是课业张心里烦，那你问我，不是起到反效果？”

我想想也是。

“有时间，自己去问问他。”齐享说，语调里有些讲不上来的散漫，“也别太当一回事。”

什么话。你喜谁十几年，你不当回事？

我心情复杂，觉得右手空落落的，下意识地掏手机来看时间，还没看着，先被突然响起来的铃声惊了一。

沈思博寝室的号码。

桃杀（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