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对不住王律师，也对不住你，这是事实。”

小助离开以后，我坐在原地，指一捺过桌面的纹路，来来回回思索，很纠结，终于忍不住：“你说，我该……”

齐享的视线从我的手指移到我的脸，“嗯？”

“烦死了，这人怎么这样啊，明明他们了亏心事，怎么反过来，如果我不原谅就成了小气，狭隘，刻薄？”

“词汇量丰富的，继续？”

“你正经一。”

“小，显然你已经了决定。”他散漫的，语调活像是客服接到扰电话，那样又温和又无可奈何，“我浪费这个情吗。”

我怀疑地看着他，“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好骗，别人一说我就上当。”

“也许。”

“对啊，我要就这么不计较了，真是脑。”我掏手机，调曾叔叔的号码，指尖在通话键上挲，挲。

齐享有耐心地看着我。

我呼，吐气。

“要不。”他淡淡地说，“先去看了电影再打。”

“哎，也是。”我看看时间，“开场了，快快走。”

他起，把小包从旁边椅上拿起来递还给我，我注意看他，看他有没有笑。

“不许笑啊。”我说。

“我笑了吗？”

“我本来都打了，都是你拦着我。”

“是，是我拦着你。”他接：“你明明小气，心狠手辣，又没有同情心，都是我拦着你。”

我手机响起来的时候，影片正放至，里的女人刚脱了件外衣，儿媚，“eonb……”

声和画面就猛地跃到男主角真空条浴巾持枪和凶徒对峙，观众们“唷——”群起而虚之，以示不满。

铃音就在这群情激愤的大动静里勉钻我的听觉，我去接这一趟电话回来，银幕上神通的男小已经快要把boss撂倒。

散场后齐享送我回曾家，我在租上说，“齐享，我后天回陵城。”

“就为今天这件事？”

“有一分吧。”我老实回答，“因为实在不知该怎么理，但主要的，还是我想家了。”

刚刚的电话是谢端打来的，她声气恹恹，又偶尔惊亢，像电影里被追杀的女证人。

“你什么时候回陵城啊？”

“不知，快了吧。”

“庄凝我喜上一个男孩。”

“哇。”

“但我们不可能。”

“bsp;“没有什么。”她慌慌张张地反，“庄凝，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你快回来好不好，我想你了。”

我的心很柔，“我也想你端端。”

“我……”她在那边突然哽咽，“我一个人，我没办法……”

“到底怎么啦端端？”

“没事，可能因为下雨了吧，我心里很难受。”

“……”真是个善的小孩，“我今天也很郁闷。”

“为了……沈？”

“……那倒不是。”

她没来由地叹气，“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