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相觑，接着我爸招手，“小凝，过来。”

他把烟换到另一只手，空右手来抚摸我的发，接着他心平气和的说了一句：“你一向都非常懂事，丫，不以后发生什么事，别怪爸爸。”我心里堵得厉害，小孩时候那无能为力的恐慌又来了，“怎么了爸爸。”

“没什么，你爸今天在外面遇到一烦心事。”我妈在一旁安，“跟你没关系。”“是这样的。”我爸把烟掐灭，轻轻推推我的肩膀，“去睡吧，睡吧我的好姑娘。”

有些人你永远不必等（七）

这一场幻觉般忧郁的家会议对日常生活并没产生影响，到了第二天，每个人都对此只字不提，我妈只空问了我一句：“昨天玩的开心吗”

“蛮好的。”“齐家孩送你回来的。”

“嗯”“他叫什么来着？”

我顿了一下，在饭桌上提起他的名字，似乎有一仪式，把他私下介绍给了我父母的仪式，“妈，你老问老问，吗呀？”我妈哼了一声，“不问你我就知不了了？问人事看把你给傲的。”“她这么大了。”我爸接，“你别老她。”

过了会他又开，“别影响学习。”

回想到我爸说这句话的神情，他为我担着心事又无可奈何，我没忍住叹了气。言维维转看我一。彼时我们正叭在台上嗑瓜，一边聊天，她说，“手链好看的。”

“那个谁送的。”

“光不错。”她说完又很得意地说，“这是个双关语，你听来没有。”“你说，我回送他什么好呢？”

“他应该没指望你回送。”

“但我想，清楚一比较好。”“什么话。”她丢开我，“那要不然，你以相许吧。”“……其实我对这个看的倒不是十分重，”我说，“但目前我还不愿意。”

“你是不是本还没准备好跟他在一起。”

“我要说我已经喜他喜的要命了，你信么？”她摇摇，“那你要怎么办？”“不怎么办，就这么吧，我努力努力，实在不行的话……他也不见得有多喜我。”我说这话时良心有轻微的刺痛，但我很快就把它撇过去“你真努力了？”“我觉得，我的还可以吧。”我想，他说我像那个谁谁我都没有跟他翻脸。“那简单说吧，如果那个姓沈的这时候回，你会怎么样？”我一怔，心境凄凉，“我呸。”

“没诚意，重答一次。”：“呃……妈的你搞就算了，还跟我最好的朋友搞在一起，有多远多远，老娘再也不要见到你，去死吧。”言维维初始被我吓了一，等我连比带划噼里啪啦的讲完，她哈哈笑起来，“我就是喜你这么彪悍，了吧。”我龇牙笑笑。和难过，它们真不是此消彼长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