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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把饭盒放下,想了一想,想不到该说什么。
我从
后,快步赶上去,“我送送您。”
“是的。”她顺便对我们解释
,“端端有些不舒服,遗传的我心脏上的
病,可能要在家休息一段时间。”
李老师拿过她的包,用
睛请我不要讲。
但如果要我只用一个来下定义,我想用的是个动词而非形容词,它是“连累”。有这么一
人,他们仿佛一直在被别的什么东西连累,他们被这个世界连累狠了,这样的人很容易辩认,你只要看到他们脸上时刻容忍——又恰到好
的让所有人明白他们在容忍——的神情,就可以。
“不然呢?”
“不客气。”曾小白看我一
,再转
问:“这些您都带走啊?”
沉甸甸的一个旅行包,
了谢端两年多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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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人顿住,瞪着我看,我说,“行了,曾小白。”
还有一些是别人看不见的。比如以前我要是脾气不合作,犯
病了,他多多少少是有些烦的,这个人懒得
迫又懒得讲
理,你自己想得清楚,那很好,想不清楚,那也是你自己的事,他
到他界限内可以
的,其他不予迁就。
“我小气?”她把它捺在桌面上,“就算她对不起你吧,她现在够惨了,你刚把人家妈晾在那儿算怎么回事?”
“不好意思。打扰你们午休。”她这话并没有真的愧疚在里面,你谅不谅解都无所谓
我看她上了
租车,隔着一层玻璃,她的肩垮了下来。
她开
下意识地一躲,想推辞可能又累的实在撑不住,由我把她从手里的东西拎过去。
齐享在上海总行培训期满,调令下来之前,他有一段两
不靠的休息时间。
我踟蹰两秒,还是推门
去。
“没关系,我们都没有午睡的习惯,您忙您的。”
她明知
我们知
她在胡扯,但对话双方把这个谎成全得很圆满,而我仍然吃我的饭,一顿饭的光景就把我吃老了。
李老师就是这样的人,我
门她正在叠一堆衣
,转
看着我,此刻她笑得用上
力气,于是她拿
它
来串个场就收回去,“你是庄凝是吧。”
我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的李老师,要形容她得用上好几个词,比如,她是个“白皙”的“小个
”的“中年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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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站起来走掉。
“你至少可以
蓄地安
下,她……”
“?”
那天中午我下课打了饭拎到寝室,在门
遇到曾小白,她提着个
瓶,神神鬼鬼的“知
谁来了?”
下午我去学生
领文件,在行政楼磨蹭一会,果然看见李老师从教务办公室
来,她比我们刚才见到时,至少又老了五岁,她靠墙站了一会
现在,大方向上,他
有些人你永远不必等(十一)
次数一多就习惯了。
“别这么小气。”我说,这本杂志是曾小白的。
李老师淡淡地,“等她病好了。”
意一
,风开始
了,他陪我在
堂吃饭,图书馆上自习,在校园里慢慢晃,周围人有认得我,有认得他的,还有同时认得我们俩的,看着我们惊疑不定,:“你们两个……”
“谢谢你小曾。”
“心脏,那不重视是不行。”曾小白接
,“什么时候回来呢?”
我涮过碗,继续坐那儿看杂志,一直到李老师离开,曾小白在我
边坐下,把它从我手里
走。
“谢端的妈,我去给打
,你先找话说两句。”
我笑了起来。
我在校门
帮她拦下
租,绿
的夏利朝我们驶过来时,我说:“谢端她……”
我慢慢吃饭,一面翻一本时尚杂志,过会儿曾小白回来,拿谢端的杯
给李老师倒了
。
她沉默,片刻,“庄凝,我
为你难过的,真的。”
儿,才重新端起两个肩膀,笔直的往电梯那儿走。
她来给谢端办休学手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