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默默蹲在衣柜前纠结了很长时间，曾小白问，“庄凝你蹲那儿嘛，你是不是肚疼。”

“你才肚疼。”我说，“我郁闷呢。”

“怎么啦？”

“没衣服穿。”

“哈。”她笑了，“谁让你几个月不逛街。”

“我哪有空。”我怒了，“我要看书，上课，要吃饭，睡觉，我还要谈恋，妈妈的。”

“你跟谁发脾气呢？”

我说，“我跟我自己。”

“放心，他不会嫌弃你的，而且，”她趴在床栏跟前，看着我，“你什么时候这么小女人了。”

“不知你在说什么。”

“你从放下电话，一直折腾到现在。”她看看手机，“一个半小时，你中午一般不午睡的吗？”

“来不及了。”我叹气，“哪有人两钟开始睡的。”

“我啊。”她重新仰躺下来，默了一会儿，说，“庄凝，你还记得那次么？”

“嗯？”

“零一年。我们一个寝室人仰翻，为你赴约打扮。”她轻描淡写地说，抬了抬上，似乎试图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时间真快，我他妈要毕业了啊。”

我去自习前喝了一大杯咖啡，坐教室里持完了一份英语模拟题，齐享找到我的时候，我已经倒下了，胳膊下面垫着一本小字典，睡得正酣。

他把我叫起来，我惺忪地收拾东西，跟着他走去，这会儿已是黄昏，沿着楼梯往下我抬着看看远方，不见光，灰云由疏向密地朝地平线堆过去。

我这边还在望呆，突然脑袋里嗡的一响，前就蒙了，如果不是齐享明手快地一把扶住我，我这一下摔得会非常惨烈。

“别讲话，”我扶着他的手臂，“我。”

齐享打开车门坐来，递一盒冰淇淋给我，“没事了？”

“就是太累，没事。”我接过它，另一只手把遮板掰下来，照一照，又转对他瞪瞪，“看我的睛。”

他看了一，“何必呢。”

“我连简历都没，什么工作都没找，这个再不上心，真是彻底不想好了。”

他没有再劝我，只是问，“很有把握？”

“哼哼，基本上，志在必得。”我打开盒盖舀了一勺，“对了，中午那声响怎么回事？”

“隔邻居，老两搬些杂过不，摔了一跤。”

“这么吓人？怎么没让女过来？”

“不在了。”

“……怎么的？”

“生病吧。”

“哦。”

我和齐享有一个共识，对于他人发生的灾厄，能缄默尽量保持缄默，过分的好奇和谈论难免有娱乐化的倾向，不厚。

我就转了话题，“去了一趟是不是庆幸，你妈没听你的意见，持要买。”

“有一。”

“你啊，不要老觉得自己一贯正确。”

他微笑，“我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