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把我的脑袋扶到他肩膀上，我在他锁骨上咬了一。

“去洗手间。”

我一时竟然困惑，是不是这个人？他是谁？我叫他的名字，却得不到回答，从轻声试探到迭声嘶喊，我开始使劲推他，再得不到回应我估计就要崩溃了，他这才把遮挡欣开。月光和清凉的空气里面，双方都息急促，我脸上满是冷掉的泪。

天还没有亮，刚下过雨的天空呈现一暗红，我们两个刚才有一阵短暂的睡眠，我先醒来，一动齐享就跟着醒了“你要什么？”他问我。

“你能不能问个有建设的？”齐享回答，态度为不合作。他之前简略告诉我过程，他下楼把号码留给前台，嘱咐看到我就打电话告知，然后他门打车直奔c大，不见人影又去了火车站，但当晚并没有到陵城的车次，他甚至回到我们看话剧的那个小剧院，但他并没有提到担心或是焦灼这些话，他描述的非常客观。

我想，他什么意思？

他猛然到底的那一瞬，我痛得几近失聪，其他时候都还可以忍受，我掐着他小臂，艰难地调整呼，尽量不去牵动内新添的伤。而对于齐享，这个伤正接纳他一边又推挤着他，他俯下来亲吻我，忽然间伸手一扯，被单浸过，黑暗铺天盖地，我在不见光的四面里被围困，被碾压，被厮磨，被一次一次避开，慌不择路却避无可避。

我，“我已经不是……”

“去年元宵节。”齐享接过我的话，“我正在香港，那时候非典爆发，连我在内好几个同事被隔离有人被送去医院再也没回来，每天都看见彼此恐惧的表情，人在什么时候最觉得现有的一切值得珍惜，也就那个时候了吧。”

我抬，“……你怎么知？”

他把我的手拿下来，“那讨论什么，你说。”

齐享来时，我正坐在一旁的坛边沿上发短信，这是切割成正立方的大理石，有一面挨台阶，他在阶梯尽伸手给我，我刚碰到就变了主意，

我扑上去捂住他的嘴，“去去去，我们不要讨论这个问题。”

我说：“不痛啊？”

齐享搂着我躺下来，“你是想说，你不是一年前的庄凝了？”

“不想吃，想睡觉。”

他抄起我的腰把我拖起来，我们磨磨唧唧地一直了电梯，在大堂迎面遇上了齐享的同事，他们停下说话，我慢慢往前走着等他。

“肯定是疼啊，不然换你试试。”我辩解，“不过我从小就扛疼。”

他再次我，是天了微光的时候，这一场激烈而漫长过后，我们在地毯上睡得很不像样，接着是午饭前的那一次短兵相接，几乎耗尽了我的气力，我趴在没没尾的被褥里，齐享从后面亲吻的我背，“想吃什么？”

“你刚才找不到我的时候，是不是特别着急？”

他样坏的，“那把我掐成这样。”

我又得以看清楚他的脸，每一线条都是我熟悉的，却又仿佛被人偷换灵魂，平时他的睛不像这么黑，嘴没有这么红，想来我此刻也是非常鲜艳，只是自己看不见。齐享看着我，律动轻缓下来，他低下，我的泪蹭在他面颊上。

“但是我之前找不到你，我很着急的啊，这有没有建设？”我说，“齐享，我没有考试，是真的不舒服，这个很多人都可以作证，至于，至于去年元宵节……”

“当时没觉。”齐享抱我坐到他上，“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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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

“现在的一切，包括你。”他说，“小凝，我一年过来，我们一直很愉快，是不是？”

“这我怎么试？”他失笑，“不过要是能让你觉得公平的话，——我也疼，你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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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开我，我扶着他的手臂起来，坐了好一会儿才下床过去，回来以后我们各自检阅了一下对方上留下的痕迹，看上去最吓人的是他小臂上被我掐的，紫红紫红的几弯小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