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一次两次人家还客气，再多两次，好脸都没有了。

我晚上在招待所打电话给齐享，讲着讲着就委屈的泪，他在那丝毫不见意外，也没讲什么我就早知了之类的废话，就说那你先回来吧，就当吃一堑长一智。

被他这么一说我倔劲儿反而上来，泪第二天早上我又门了，这一天那个县天降暴雨，县里的排系统不行，租车走一半就熄了火，我下车自己走到那家企业所在的街，发现一整条街都被淹得差不多了，我挽起脚淌过去，走到半途竟然漫腰，退不得，只能着走下去。〃

后来我跟人家说，偶像剧里，女主人公遇到不顺心往往声吼叫给自己励志，我看时觉得十分矫情虚假，谁这么大了会行事如此外夸张，没想到事临到自己上，再没有更真实的了。那天我就是一手抱着包，一手打着伞，一边跟自己大声说，给自己打气。

〃没事的，快到了，不到一百米，加油，加油庄凝，快到了，就快到了，没事的，这算什么，这多酷啊。距离厂门不到二十米，我一声尖叫，有个下井，不知是一直空缺还是被临时被拿开排污，我隔着滔滔洪，

一脚踩空，瞬间往后栽倒，天旋地转，呛一污，惊惶失措，好在有浮力，度又不，我才得以扑腾两下，重新站起来。我从中摸回包，全透，连发也滴答，那一瞬间我真想嚎啕失声，却又突然想到，我的人，一个都不在旁，真哭来不但毫无用，简直浪费气力，噎两下，又重新跋涉。好了，庄凝，好了，这下没事了，走稳，一步一步来，上就到了，真的，走慢儿，不要急，这不到了。

我一泥浆现在大门时，几个保安已经惊慌地跑来站在那儿，老远就喊哎呀你没事吧，老远就看你摔倒了，想去扶，太大了，你慢些呀。

没关系。我对他们苦笑，我找你们总经理。

在总经理的办公室里，我位中年企业家疑惑的看着我，庄律师，你老实告诉我，这一笔欠款追回，你能拿到多少？

我想了想，据实以告，一万五。

他看看我摊在他桌上基本报废的手机零件，你这款机，跟我女儿的一样，现在市场价也超过了四千，还有来回的通费，住宿费，给不给报，你划得来吗？

我说，领导，你要是再说下去，我只好在你这里哭了，不过帐嘛，不是这么算的，我分内的事，我就想把它好，好再说。

他沉默了良久，庄律师，这样吧，我不让你难，我给你十五万，不能再多了，否则消息传去，我的厂就要被讨债的要空了。

我跟了讨价还价，费尽，要到了二十三万，他哭笑不得，天南海北的跟我开玩笑，说还有零有整的，你这个小嫚儿真犀利。临走他，给我留张名片吧，以后没准互相帮得上忙。

我门可兴了，去传达室借电话打，齐享，你知吗，我要到钱了，哈哈，厉害吧？正要回旅馆呢，我……

后面的话没说下去，腹一阵剧痛，我当时抱着话筒就蹲地上了。

我开始以为是痛经。

后果却比我想象有严重的多，睁开睛发现齐享赶来，我一哭他睛都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