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不要偏要跟那个什么许静盈搞在一起！”

姜姨说着说着就沉默了。卓皓知其实姜姨心里也明白，他跟林夏薇总归是不可能的。

三年前他自立门经商，半只脚踏了娱乐圈，父亲就明言告诫过他，他要玩可以，不能玩得太过火，绝对不允许什么有辱家门的事情，也绝对不允许他娶演艺圈的女人门。

“烂泥潭里开的，能有净的？你要敢娶演艺圈的女人，我就一枪打穿你的脑门我再饮弹谢罪！”

卓皓站起来，走到衣帽间去，打开那一排鞋柜的其中一扇，柜里清一的都是他的鞋，除了一双单鞋。那是一双贴着金亮片的单鞋，前面有两个巧克力的蝴蝶结，衣帽间里打着橘的灯，金的亮片在灯光下折柔和的光芒。鞋还很新，因为鞋垫上有清晰的“m&r”字样。这是那天林夏薇丢在他车上的鞋，他扔了垃圾桶，却被姜姨捡了回来。姜姨说这鞋看起来新，穿着又舒服正好又是她的尺码，就留了下来，又觉得太过亮丽便一直放着没有穿。

他关上鞋柜，拿着鞋走到院里，手一扬，月下闪过两暗暗的光，瞬间消失在脚下的一片竹林里。第二天一早，他又了半天的时间从那一大片的竹林里找回了那双鞋。他拎着鞋走在竹林里，忽然觉得自己稽得可笑。

睡觉的时候姜姨从冰箱里拿来，盒上印着林夏薇的脸。卓皓记得大约是一个星期前他喝的上面印的还是周婷婷，看来华娱是打算培养林夏薇周婷婷的接班人了。他想了想，说：“姜姨，明天我回家一趟。”

家指的是祖父家。祖父祖母都退休了，长期定居在城郊一偏僻的院里，这才能算得上是一个家。不像他父亲，经常因为工作调动在各个省份之间，一两年就换个住，那就不叫家。

卓皓回来之前没有通知任何人，他可不想让二两老酝酿好了情绪教训他。因此敲开门的时候张看见他，倒吓了一：“小皓回来了？怎么不先打个电话？”张是祖母年轻时的好友，独了一辈，因此祖母把她接来与自己同住也算有个伴儿。

张一直唤他“小皓”，只是这回却让他心里咯噔了一下，不由地想起卓小皓，想起带它回来的那个女人来，但脸上还是嘻嘻一笑：“想着您的咸菜煲鸭汤就回来了。呢？”

张笑得一脸皱纹：“在屋里看电视呢。琳琳陪着她。”

卓皓听见“琳琳”这两个字的时候眉皱了一下。“琳琳”是钱多多的小名，当初钱家也算是名门富豪了，钱家和祖母的关系不错，有一段时间两家还是邻居，常带着钱多多来卓家玩，后来钱家败落了，钱家长辈先后去世剩下钱多多一个，祖母也还常叫她来玩。钱多多大概是于自尊，在外从不提和卓家的关系，也不私下求他帮忙，他很佩服她这一。

了屋，祖母果然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边上坐着钱多多，正在剥橙，一看他来，扬脸一笑：“哟，卓少。”

倒是祖母只是铁着脸瞅了他一，故意不搭理他，只自己盘着看电视。电视上播的居然是《舞动天下》，不过是这半年来的选集，这时候恰好在播林夏薇的《睡人》。卓皓看着电视上那动旋转着的林夏薇，心里苦笑，她还真是红了，哪儿都能看见她。卓皓看了一钱多多，她正低垂着睫在剥那个橙，表示似乎没有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