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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以为我不知，最看不起我的人就是你，了这麽多年朋友你还是一样瞧不起我，要不是我主动找你，你本不会想跟我相下去吧。跟我这样的人站在一起，让你觉得很丢脸，是吧？以前念书的时候，虽然你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欺负我，可是每次他们动手的时候，你都在看，对不对？……真是……不会有人比你更虚伪了。”

真是笑话。

被看穿之後的恼羞，被那人赤指责的怨恨──翻腾著的情绪并不是全然这些。

“是你的还是那个女人的。那女人迟早死在赌场里，你还想替她还债还到什麽时候？！”

的腰让他呈乞求的姿势，“我想……”

男人的嘴微微发著抖。

前这个除了个温良以外没有任何优的男人，材瘦小，长相毫不突，懦弱又迟钝，脑不太聪明，收低下，品位又差……

“恩？”

男人离开以後他才真正暴怒起来，把所有能抓到的东西都摔得稀烂。

“……”这情况下要男人，实在很屈辱，但要逞地说断然否决的话，也太难了。

“你这没什麽息的小职员满街都是，等她把你榨光了就会换下一个。不信你就等著看。”

“为了你重新开始？”肖蒙毫不留情地讥笑，“你以为你是谁？你要是能引女人，也不用到现在还一个女朋友都不上。”

绝望地把自己摔在床上，盛怒和失落里，手发般地移到下腹，

他回过神来，轻松地笑了笑：“所以你是为了能有机会结婚，需要来向我借钱，是吧？”

满脑都在想这件事，以至於没注意到男人已经闭上了嘴，正颤抖地用愤怒而伤心的目光望著他心不在焉的脸。

“肖蒙！”男人狼狈地想阻止他，“纱她保证过这是最後一次，她是真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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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蒙，”男人开的时候，发抖的声音里多了一些他以前没有听到过的东西，“你别总把别人当傻瓜……是不是真心待我好，我当然分得清楚。”

“你能不能，再借我一笔钱？”

“钱，我一分也不会借给你，你欠的那些也最好尽快还给我。拿去用在那女人上，跟丢里有什麽分别？这投资谁会？还是多动动脑吧你，成天像个白痴，活到这个岁数一长都没有。什麽人值得往什麽人不值得，起码的分辨能力你有没有？趁早跟那女人撇清关系，免得我都要受连累……”

对於屋里骤然又冰冷下去的气氛，男人有所觉悟地把瘦弱的脊背绷了：“我知这样的要求很过分……但我会还清的，拜托你……”

“……我欠了一些赌债……”

这个人居然要结婚。

“你要被她骗多少次才能长脑？白痴都看得来她纯粹是在骗钱，随便上两次床就被迷得转向，也只有你这饥渴的男人才会被她住！”

那个弱的，可笑的，专心追求著女却总是被拒绝的，他轻视的男人……

“才不是这样，”向来好脾气的男人发怒的时候也只是圈微红，“你本什麽都不知！只要把债还清了，我们就要结婚了！你就是这样，总把人都想得那麽差劲，我是没什麽用，可总会有女人被我动的，总会有人看得到我的好。不是每个人都像你那样看不起……”

男人激动起来：“你怎麽能这麽说话，我跟她，还只是在约会而已……她才不是那女孩！她过去的确是不太懂事，可现在不一样了啊，她愿意为了我重新开始，只是那些债需要还清而已……”

肖蒙终於冷笑来：“赌债？”双手狠狠拍上桌，上面的东西和男人的肩膀都抖了抖。

男人接下去的话肖蒙都没听到，他在“结婚”这个词上就卡住了。

肖蒙只冷冷看著他：“什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