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三日之後有些著急地到找她，发现连住的地方都已经搬空了，真正惊慌起来，犹豫著是不是该报警，还在担心万一只是误会的话惊动警察实在不好，向他索取额利息的人却找上门来了。

且不要说他本拿不多少钱，心理上也完全没准备，原本以为自己只需要承担借款到拿到纱还款这段时间里的利息就可以，突然变成这状况，他简直混成一团。

颠三倒四地向那群人苦苦解释自己是被骗的，非但说不通，还被狠揍了一顿作为警告，公寓墙天板也都被得一塌糊涂。

恶心的图案虽然不会像被落在上弱位的拳脚那样让人痛得缩起来，但四面都是微妙的恐慌，晚上怎麽都睡不著。

几天前他还情绪激动，到这个时候则几乎完全平静下来了。无论怎麽样也想不可以逃命的办法，走到绝境就变得像死人一样缺乏知觉。

回想起来，纱使用的伎俩也并不明，很多说辞都有破绽，稍微警惕一多质问几句就不会上当。

但他不希望从她嘴里问“我是骗你的！”这告白。

她是唯一会温柔待他的人，尽冷淡起来也是把他当垃圾一样的神，但起码都没说过难听的话，尤其替她买了东西或者还了一分债以後，她就会更加可贴，抱著他说些“最喜你了”“我你哟”之类。

这些他从来都没机会听过，不舍得相信那是谎言。

把自己所有的积蓄都掏来，房也抵押掉，还借了本还不了的利贷，向她证明虽然自己没有什麽息，但会拼了命让喜的人幸福。想著这麽的话会动她也说不定，真的会有人喜上他的贴和诚恳也说不定。

结果还是他错了。

肩膀发抖著啜泣起来，自我厌恶的觉从来没有像现在这麽明显。

懦弱平庸，长得不好，脑也差，这样的男人，连自己都觉得讨厌。

哭完了慢慢把脸净，去给肖蒙打电话，想最後见他一次。

约好在车站前见面，肖蒙比他先到，脸不大好看：“这麽晚才找我，什麽事？”

差不多凌晨，车站都没什麽人了，的确是晚了，电话打过去的时候肖蒙似乎正在睡觉。本该觉得抱歉，但想到是最後一次任，也不觉得有什麽，反倒是板著脸的肖蒙看起来有些不安。

面前这个个男人是可以借得这些钱的。

不过被三番两次警告“我不会再借半分钱给你”，求他来参加预定的婚礼他都不愿意，加彦也不会再厚著脸苦苦哀求他借一笔天文数字。

就算开也只有被当成白痴骂回去的份。

“不是你叫我来的吗，嘛什麽话都不说？”

加彦想了想：“肖蒙，对不起，上次欠你的钱，没法还给你了。”

没料到会听见这麽坦率的声明，肖蒙呆了呆。男人说完就转过无目的地看著别，虽然羞愧，但没有乞求的意思，好象特意跑来跟他说这句话，只是个代而已，他是拒绝还是辱骂都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