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都是黑社会放利贷给别人，居然还有平民百姓放利贷给黑社会？他们不怕这钱是包打狗一去不回？”

“南州的普通市民也这么想？”范雨瑶不相信，社会本来就是由大分遵纪守法的良民组成的，要他们相信黑社会的善良似乎不大可能。

奖金，他说工资就当是借给他的，照两分利息到时候连本带息一起算。另外我们查到之前他说的在h省开发的房地产项目表面上在行，实际已经搁浅了，钱源源不断地过去，可是却看不到任何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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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就在那些楼上，”李慕白指着落地窗外的一幢幢楼，“南州的房价原来并没有这么，就是这一两年南州本地民间金汇成的资金既是买家，也是卖家，它们为开发商提供资金，再将盖好的楼房买下，房价被哄抬上去了，所有人都觉得自己赚了，其实都是自己的钱在里面转来转去。”

“当然不是，全是净得不能再净的血汗钱。”杜宇飞冷笑，“也许你不知，南州本就是一个‘放贷之城’，南州市有百分之七十的人都将自己的钱借给他们这些人行投资，少的每个月每一块钱有两分的利息，多的就有五到六分，陶一华就是龙老大似的人。”

“陶一华这个人，你不能把他定义为一般的黑社会，”李慕白沉，“他手下的产业不仅多，而且在南州都很有名气，有些的确是清白正当的营生，再加上他经营这么多年，信誉良好，每个月都时支付利息，放贷的人还觉得放给有背景的人更有保证，谁会去在乎细节？甚至可以告诉你，在南州市几大银行本很难贷去款，大额的借贷一向都是找陶一华的，就连我们几个之前都有一分资产在陶一华手上。”

她顿时觉得不寒而栗，她从来没有问过范玲有没有把积蓄贷给别人，但若真是普及率这么的话，让人很担心范玲能不能逃得过。

“你别把黑社会想得那么邪恶好不好？”梁昊无奈，“盗亦有，就算是黑社会也有自己的规矩，何况这几年无论是我爸还是陶一华都一直在努力洗白，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使那些非法的手段，毕竟我们也要在这个社会上生存，还不如多个朋友少个敌人。”

“钱呢？”范雨瑶望向窗外，南州的经济并不像上京、都那么发达，也没有什么大型实业，主要是以中小企业为主，这样的经济结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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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钱？”范雨瑶很佩服梁昊掌控全局的能力，他随便一句话就顺利转移了大家的注意力，她得承认她确实对那个陶一华到好奇。

“不错，熟人拉熟人，朋友借朋友，不仅相熟的人之间拆解资金，还有很多外地人是慕名而来南州，无论是企业还是个人，上至官富商下至市井小民都在放贷。”

“不仅是南州本地的房地产市场，陶一华在五个省二十多个市都有房地产项目，同时也在投资矿产生意，利非常丰厚，这也是人们信任他的原因。”宋颜补充。

“但是这几个月地产市场有些萎靡，华夏国的房价不可能一直持续下去，下跌是必然的，如果这是动这民间借贷资金链的第一环，”范雨瑶手指在

“陶一华是我爸的拜把兄弟，在经营上很有一手，虽然他手下也着一片场，算是我爸的手下，可‘华爷’在南州的名声未必逊于‘梁爷’，他手上的资金多得让我们几家加起来都望尘莫及。”见范雨瑶一脸疑惑，梁昊主动为她答疑解惑。

“利贷？”范雨瑶有些吃惊，最少两分息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南州竟然有这么多人在放利贷，这意味着这座城市是由泡沫组成的，一旦崩溃……

“他不可能是一个人在吧？手下应该还有很多资金掮客，有像是金字塔状的链结构？”范雨瑶比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