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恋。因为你心里，已经有了那样一个人的存在，绕再远的路，你还是会选择回到她的边，或者，回到一个和她极为相似的人的边。但那个人，不是我。”

“争执是没有意义的，现在，我要去见叶锦年。”

凌钦仰看着她，突然之间一个轻松的笑容：“丫，有一个问题迄今为止你仍然没有给过我明确的答案——你以前是真的喜我吗？”

“你对叶锦年，真的只是崇拜吗？”

夏未黎猝然失语，她抱着紫砂的碎片残骸站在那里，无话可说。

凌钦自嘲着笑：“我记得初中的时候你从来都是闷着坐在角落里演算数学题，眉皱皱的，不常说话，也很少有笑容。只有在和舒朝颜谈论叶锦年演的电视剧、新的唱片、还有他四巡演的通告的时候，你才会笑起来。可能是因为你不常笑，所以我觉得你的笑容是那样的好看，通透明亮，像光一样。

“后来中我们在一起，你帮我补习语文，教我看饮词，我以为自己可以带给你想要的幸福和快乐，至少在遇见籽桐之前我是信这一的。可是现实证明我自己的一厢情愿是多么可笑，后来籽桐说年轻的时候大家都会有梦想，简单纯粹，而且都很崇，只有随着时间的推移才会发现那些所谓的童话故事本就不现实。于是我相信了，觉得我们之间只不过就是单纯的过家家，略有好的维系，本没有资格去谈所谓的天长地久。

“但是你的反应实在让我乎意料，我没有想到那件事居然会给你带来这么大的打击。责任在我，我想不到用什么方法来歉，只能选择逃避。毕业以后有一次同学聚会，你没有去，我不知你那个时候是不是在躲着我，我也没有太在意。那天舒朝颜喝了，和我划拳玩真心话大冒险，说着说着就说到了你，她先是斥责我说你这么好怎么说话就把你甩了，突然却又不屑地笑，说其实你喜的本就不是我。

“我当时一听这话就懵了，揪着舒朝颜问。可舒朝颜就只说了这么一句，任凭我再怎么话她就是一个字也不应，自顾自唉声叹气。所以丫，西湖音乐节那次我没没脑问你这句话，也只是想问清楚。你从来都是简单纯粹的女孩，不可能这样随意玩别人情。

“那天你从电视台回来以后发烧，我送你去医院，你在打滴的时候睡得昏昏沉沉，我拿了枕过来想给你垫得舒服一，结果你迷迷糊糊地抬竟然叫了一声：‘小爷。’

“于是我知，你对叶锦年，从来都不是单纯的崇拜。你是喜他的，不你们之间隔了多远，有多少障碍，你从来都不会忘记他。

“于是我知，我真的是被人耍了，你喜的那个人，从来都不是我。”

他看着她：“丫，自我欺骗的不是只有我一个人，你也一直都在骗自己，而且到现在你都不愿意承认。”

第14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