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抱着一罐温香糯的红稻米粥回到病房，叶锦年已经醒了，看见她笑得有些迷离：“丫。”

她把保温罐放下，环顾四周：“顾瞬间没来么？”

他恍若未闻，只是盯着那不锈钢的盖使劲气：“好香好香，是什么东西啊？”

她说：“是粥。”叶锦年的笑容瞬间委顿下去，一脸失望：“是粥啊？”

夏未黎看着他的可表情不觉怔怔，然而一想到顾瞬间适才揭的真相又不禁气结：“谁让你不早来胃镜？成现在这副样。胃是要养的你知不知？”叶锦年盯着她看了半天，终于长叹一声：“我没说错，你这副样真的很像我妈。”

她哭笑不得，索哄着他：“乖啊赶快吃饭。我排了好久的队才买到了。”

他看着她不厌其烦缓缓地着，其中有一两次像是有些提不上气，仍然不肯停下，直到那红稻米粥渐渐温良，中有星星的念浮动，于是很听话地一勺接着一勺，糯米黏稠地盘旋在齿间，像是遗失很久的家的味，心渐渐溢满香甜的幸福。

她看着他满足地一接一：“好吃吗？好吃的话我以后天天去排队。”

他嘴里着的饱满来不及咽下：“你不是说要排好久的吗？让他们送外卖就可以了么。”

她摇：“我夸张一下行不行？这个天叫外卖送过来都凉了。反正就在门，不费什么事的。”

他咬着勺凝视着她，目光疼惜而溺，终于不再持。

很晚很晚的时候夏未黎觉得手边好像有东西在动，微微搐着。她以为是叶锦年冷了，迷迷糊糊地去帮他掖被，谁知到一摸满手，冷汗竟然已经把枕都透了。

她吓得醒了，哆嗦着去开灯，起的时候起得太猛膝盖撞到柜角上，钻心地疼。她也来不及顾上，只看着前霍得亮起来，叶锦年整个人蜷缩在被里，额前的发因为汗涔涔都纠结到了一起。

那一瞬间她傻得一句话也说不来，只是一个劲的护士铃，得那塑料钮都微微发。

他没想到她醒了，拉着她的手摇晃：“没关系没关系，只是药理作用而已。”

她不信，泪簌簌地往下掉哭得哽咽难抬。

来的仍然是那个小护士，仍旧是一副狐疑的表情，一台湾腔的普通话：“怎么回事？”

夏未黎说不话来只是哭，小护士一回看到叶锦年也是吓了一，慌得连记录本都忘了拿：“你千万别动，我去叫医生。”

他拉着她的手，用很轻的声音叫她：“丫，去睡觉吧。我没事，真的没事。”

她趴在床边上拼命：“你不要说话了，你不要再说话了……”

他闭上睛，整个人佝偻起来，大大地着气，像是要刻意压制着那蓬的疼痛。夏未黎只觉得他攥着自己的手，那么用力那么用力，几乎要把自己的骨都掐断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