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锦年见她握着手机发愣，仿佛早已猜透一切，促说：“接啊，我不听就是了。”

报纸杂志，医生说他需要多休息。”

那边见她迟迟不语，不禁叹了气：“我让你爸来和你说。”

夏未黎张结，觉得自己和他本就没办法说清楚。

像是挣扎了很久，迟钝的信号终于有了反应：“未黎，钦把情况都和我们说了。他现在恢复得怎么样？”

第17章

她连忙把他回病床上：“你只要好好养病，我就好好睡觉。快吃药，吃完药我带你去复查。”

夏未黎哽在心的呜咽酸楚瞬间决堤。

她没有多想，答应：“我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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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郑楠的叮咛，不看报纸不看杂志不看电视节目，夏未黎唯一能用来消磨时光的就是和叶锦年聊天。

她跟他讲自己小时候的故事，讲父母如何苛求自己的学习成绩，初中的时候自己没考上教改实验班被父亲训了整整一个寒假连大年初一都在作业。叶锦年在一旁听得津津有味然后摆一副不相信的样：“怎么可能？每年过年的时候都会放鞭炮的啊！”

在纠结了半天“教改实验班”究竟是怎么回事之后，她开始讲家乡变态的中考考各保送制度，叶锦年没有经过考，对那些林林总总的推荐招生到很好奇：“排名？怎么算的排名，把你们每一次每一门的考试成绩加起来吗？”

他接过杯，突然就叹了气：“丫，你不要这么委屈自己。”

她哭笑不得地下通话键：“喂？”那边略略迟疑，居然是个女声：“未黎啊，最近怎么样？你爸说两句气话你就连个电话都不往家里打，真以为我们舍得把你赶家门啊？”

他靠着靠枕长舒一气：“我就说嘛，怎么可能和我像！”

夏未黎蹲下来趴着床沿仰起看着他笑，恍惚间就回到了十年前的中学时代，自己趴在音像店门看那张关于新武侠剧的幅海报，依稀青衫扶柳，玉树临风，朗眉星目，风华绝代。

她无语，只好继续转换话题。

被郑楠一语言中，第二天叶锦年醒来果然指着她的睛哇哇叫：“怎么成这个样啊你，不是叫你好好睡觉的吗？”

然而最让叶锦年兴趣的居然是那次生日会上自己酒后失言无意吐的初恋男友：“你说他和我长得很像？哪里像？有多像？怎么可能会有人和我一样帅嘛！”

就是一句话的功夫，电话响起，居然是凌钦打来的。夏未黎惊疑不定地看看手机，又看看叶锦年，开始怀疑这两个人之间是不是有什么无线信号的发接收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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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你在照顾病人，忙，可你自己也要当心，隔着这么远边又没个熟人，时常也报个平安好叫我们放心。”母亲絮絮地打断她的话，翻来覆去的唠叨只让她眶，一个字也说不来。

她从未想过，才

她气结，原来以前微博贴吧里说他痴自恋还真的是有这么回事，从来没见过一个人夸自己夸得这么淡定自若脸都不红一下。

她吓了一，整个人猛得站了起来：“妈…”

夏未黎瞪他：“放鞭炮和作业有关系吗？”叶锦年振振有词：“怎么没有关系，你不要去放的吗？”

她笑着摇说：“你看我哪里委屈了？台湾小吃油足，我都胖了一圈了。”

十足一副自恋的表情，夏未黎躲避不过，只好模棱两可地解释：“没有很像，其实只是睛像……唔，而且可能只是那个时候像……现在看来已经不像了……”

她给他讲纳兰德，讲《饮词》，讲金庸古龙的武林侠义，讲曾经轰动一时的那场《人间四月天》。偶尔也会教他说德语，看他费力地发大音小音，然后自己暗地里偷着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