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顾瞬间步步，言语里的怒气越来越明显：“原因呢？你这样，是因为看到了那些报？”

她无话可说，只能回答一个“是”。

顾瞬间的质问蓦地响了起来：“为什么？你有没有为锦年想过？他付了那样大的代价，着那样的压力始终定不悔。而你，却要在现在这样的时候离开他，扪心自问，你对得起他吗？你对得起你自己吗？”

像是失望透，他的语气里带着些许揶揄嘲：“真是好笑，既然你已经下定决心了，嘛还要告诉我？这是在杭州，应该用不着我帮你订机票吧”

“如果这样想符合你们能够接受的逻辑，那就这样想吧。”那样声声恨彻，她很惊奇自己居然能够回应得很平静。

“我不想给自己解释什么，也不想说什么对不起的话。我不敢告诉楠，更不敢告诉他，对着他们我连说的勇气都没有。我之所以告诉你，只是希望我走以后你可以多陪陪他，让他还能够像现在这样，开心快乐。

“其实你知的，只要我们中间有一个放弃，他就不会付这么大的代价。

“在这个世界上，尤其是在这个圈里，付没有得到回报那很正常。但是他不行，他已经有过那样一个五年了，有过了那样的付。我不想让他再付这样大的代价。

“他也不能再付这么大的代价。”

自己只不过是黎明满天繁星中的一颗，不大不耀，时不时地被沉沉夜幕遮盖住了踪迹，就算是有着半明不暗的光芒，于路人也只不过是可有可无的缀。

而他不行，叶锦年不是星星，是太。

这次到顾瞬间沉默，长久地沉默，但他最终还是开了：“我终于知，锦年为什么会喜你。”

“说起来你可能不相信，自打我在锦年手机里看到了你的照片，我就一直对你很好奇。我一直都在想，能够让锦年只看了一就一直心心念念的女孩，究竟是什么样的。那张照片真的是很乎意料，你并没有我想象中的漂亮，甚至在我看来你本就不符合锦年一贯的审风格。于是我就很奇怪：锦年这么多年，和他合作拍戏的漂亮女明星数不胜数，就算是他的歌迷，惊艳脱俗的也大有人在，为什么他偏偏就看中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