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克山的不设防令赵生民暗自喜悦，也就放开来说了：本来朱主任就涨船了，虽然章书记的能力有目共睹，只是她平时在下面，与各县区的党代表接不多啊，大家也看到了，最后选上来的12位常委，都是本来就在市里任职的，朱主任是章书记边的人，对她是最了解的了。

谁都难免会有事，赵生民为许为义辩护，然后试探地说，朱主任是章书记的……赵生民话只说到一半，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又觉得板上钉钉的事，是用不着问的，反显得自己是个蠢货。

那是，赵生民冷不防吃了个钉，但显然不能就此罢休，继续试探，党代会结束后，就传来章书记要到嘉州市直门任职的风声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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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克山解释说，我打过他手机了，这小关机，要不也不过来打搅你了。他站起来，要走的样。

这个我知，朱克山襟磊落地说，章书记跟我提过这事。

哦，朱克山了一泛在面上的茶叶，慢条斯理地说，他办公室的同志说他也不知许为义去哪里了，应该不会走远，让我到旁边的几个办公室找找看。

坐，坐，朱主任你难得来一趟，赵生民赶忙了个下压的手势，朱主任找许为义同志是有事吧，跟我说也是可以的。他心里说金先市委办与嘉州市财政地税局能有什么来往，还指名姓地找许为义。

哎，幸福的陪选啊，人生难得经历一回。朱克山大大咧咧地说。

我对章书记的了解，也就限于赵科长对黄局长的了解啊，朱克山狡猾地说。

我和为义共事很愉快，我这里主要对付黄局长，文秘科的工作都还是为义在持着，为我省了不少心。赵生民继续说，这番话说的倒是大实情。

赵生民对朱克山的话信不疑，因为下午黄立武就去列席各县（市、区）委书记座谈会了，他兴趣的不是这个。

见朱克山不吭声，赵生民怕冷场，自己打圆场说，不方便说就算了，我知金先市委市政府与嘉州市财税局经常有工作联系，只是不知朱主任这次来有何贵。

我相信我的老同学，朱克山吐一烟圈，由衷地说，他这个人啊，就懂得埋苦，你可能不相信，我们平时只偶尔电话里联系一下，我好几年没有看见他了，也不知他假期有没有回金先，今天我陪章书记到嘉州参加各县（市、区）委书记座谈会，我想到还有一个老同学在这里，反正闲得没事，就转过来看看，谁知这小擅自离岗，还关机！

唉，真是对不起，朱主任，李南乐，就是你刚才问的同志，也不知是领导来了，他应该要带你找一下的，可以打许为义的手机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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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女局长赴任（3）

那……赵生民考虑着怎样措词恰当一些，想了一会说…

朱克山正视了一赵生民，说，赵科长误会了，金先市委市政府与嘉州市财税局的来往也犯不着我这小兵来掺和，其实许为义是我同学，我们一起在金先中学读书的，一个班。

每个办公室门上都有人名牌的。要么他们两个都不在，要么李南乐回答说许为义可能在边上几个办公室，让朱克山自己找。

赵生民连忙起给朱克山的茶杯里加了，坐下来说，年初章书记本来是可以常委的，可惜了，听说票数相差不大。最后这句话是赵生民临时杜撰上去的，但一脸的同情显无遗。

啊，是的，是的，赵生民恍然大悟的样，我知为义是金先的，为义的同学也就是我的同学啊。他站起来，向朱克山递过一支烟去，亲自给他上火，才给自己上。他想，不朱克山怎么忙，总得把我这支烟完吧。。。。。

朱克山快地说，我与赵科长一样啊，为领导一些日常服务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