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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肯定不是个小数目。我一点思想准备都没有,如果是别的企业这样做,我没感到奇怪的,问题是东山省朝阳房地产开发公司,应该是我们感谢它才是,最终的结果是双赢,全是银用不着这样,如果是事前这样做,也许还好理解。
刚好外面有人敲门,全是银转身就走了,我不得已只好先把卡放进抽屉里。
我经常出席这局那办或市内企业的会议、开业剪彩、工程奠基或其他活动,所谓“指导费”、“误餐补贴”、“辛苦费”、“劳务报酬”等等,名目繁多,都放在小小的信封里塞给我,有时是塞给朱克山,有时甚至是我的驾驶员张大平,他们都是等我回来后再给我,我看数目都不太大,收下了也就收下了,你退给他们了,是瞧不起人家,驳回了他们的面子,以后工作不好开展,特别是那些部门。
第四章我是章玉兰(23)
几年下来数字应该是很可观了,我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人整天忙得象陀螺转,根本没时间,也不可能有心思统计这些东西。但是除了这些,我平时还是很注意的。
随着城市西部开发热,地块拍卖与市政项目招投标越来越多,无论我是在市长任上还是在书记任上,时不时有企业拐弯抹角地找上我,不是到我办公室,就是到我的住处,我毫不例外地拒绝回去,有时来人丢下卡就跑的,我也不管那卡里到底是多少,我能够查找到线索的,就让有关部门退回去,找不到线索的,就打电话给市纪委书记向容业,他就叫了两个工作人员过来把卡拿去,有时来人丢下一个皮包就走,我追不上,我也懒得点数字,还是打电话给向容业,他也就马上叫两个工作人员过来,在我的住处当场把现金点好了,还让我签字,才把包拿走,搞得我叫苦不迭。
我住在行政中心院子内,按理说晚上自动门一拉上,是不会有人进来的,大门口还有保安24小时值班,可偏偏就是有人能进来。我的爱人女儿一直住在清州。我们的家是一个100来平方米的老房子,在清州市的一个老住宅区里,家里三个人的时候不多,即使三个人也并不显得拥挤,但是呼延波的书房就占了二十几平方米,我就不能拥有自己独立的书房了,如果我也要一个书房,那就非得换房子不可。这个我倒是有所准备的,只是目前也并不急。
他们懒得动,呼延波在清州市政协文史委工作,是个老学究,五十岁不到的人,头发全白了,好象历史上的事比现实生活更有趣,学问上是做出了一些名堂,可是在市政协这样的厅级单位里,他竟然连个副科级实职都没有混上,头发全白了还是个小小的主任科员,清州市委怎么也得给他弄个副调研员吧,对于其他人而言,调研员副调研员仅仅是个非领导职务。但对于呼延波来说,调研历史就是他的全部,给他一个副调研员,最好是调研员,完全名副其实。
女儿呼延兰是我的心头肉,可是也没办法,她在东州大学念历史系,还说要考硕士研究生,跟她爸爸一个德性,假期回来就回清州,父女两人其乐融融,就是忘记了在外地还有一个老妻老妈。没办法,逢连续几天假期的,我就回清州,他们可以不要我,我可是不能没有他们。
如果说我也有研究领域,那就是集邮,在现代这个社会,除了年纪大的,没有人搞这行了,我也就是在长期一个人独居的日子里,不知什么时候爱上了这一行的,我也没时间写集邮心得或撰写邮史拾趣之类的小文章,更没有时间写大部头的集邮著作,我也就是把新中国各个时期的邮票定位册都买齐了,慢慢地收集。
第四章我是章玉兰(24)
虽然任市长、上邮购邮票,有时是参与拍卖,觉得也挺有趣,几年下来原来空着的邮票册基本上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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